栩同學不習慣把背後給陌生人。
“說說吧,現在什麼況?”栩同學以退為進,開啟一個範圍很廣的話題套取資訊。
“局座,我們出來已經五天,那邊的肅清已經完得差不多,怨氣也積攢夠了,再不回去,怕是要錯過了計劃收割的最佳時機。”
“我腦子有些,你從頭把計劃說一遍,讓我理一理是否有紕。”栩同學抓住了計劃兩個字,就很好切。
“額......”那子似乎很是意外智珠在握的局座,怎麼會表現得如此渾渾噩噩,但也僅是片刻遲疑,就開始講述起來。
“局座,程青山死後,您就接手了......”
原來,栩同學孟荊,這子邱悅,孟荊接手軍統,新上任三把火後依然難以服眾,不僅因為盤錯節的派系和利益糾葛,還因為共軍太狡猾,他撈不到功績,就愈加難以指揮得手下。
於是,他就開始大換計劃,要把前任程青山的人馬進行肅清。
自古以來,古人只用一句話就帶過“一朝天子一朝臣”。
其實肅清,是人類社會最黑暗腥的事件之一。
只不過所有控制宣傳舌的高層,都不會大肆宣揚負面訊息影響公信力,於是就都放到臺底作,為了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而栩同學的肅清,不,應該是孟荊的肅清計劃,更為殘忍而已。
他不像別人肅清還給予家屬安,良知未泯的還能以為國捐軀的名義嘉獎功勞,惠及子孫。
孟荊直接以通敵的罪名拿下,不僅連位置都騰出來了,還不用掏一分賠償,甚至還坐連家屬,毫沒有心理負擔。
他的策略也不是多高明,就是簡單暴的栽贓陷害,證據經不起推敲。
要知道能進軍統的,哪個背後沒有些能量和背景?
所以,孟荊最高明的是,現在幫他執行任務的副手,他已經佈置了完整的鐵證。
就等著怨聲載道的時候,自己回去力挽狂瀾救萬民於水火,樹千秋之偉岸形象。
他要用副手的命,平息得罪不起的勢力之怒火,為他們昭雪平冤,但人已經死了,位置也空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而勢力不住他的,都將為他的功績,包括他的副手。
所以,邱悅才有收割一說。
人不狠站不穩,是他的信條,在軍統的寶座,他這趟回去,就是要坐穩,而且還是萬眾歸心的王者歸來!
栩同學對人的底限也是大開眼界:
帝王一怒,伏百萬。
匹夫一怒,濺三尺。
弱者一怒,只能博人一笑。
這些上位者啊,歸結底,只是披著文明外皮的類而已。
看中的,是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