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遠古世界從這方天地分離出去的部分,它們本就是一個整,由於同源而相互吸引,相互靠近。”栩同學推測道。
“還真有可能,剛才那種恐怖能量覺真的能切天割地誒!那個空間有意志,我們這個世界不應該也有嗎?會不會一言不合幹起來?”小諾的腦回路很是清奇。
“也許本就是一個意志,就像分魂一樣,會服從主意志;如果是新生的意志,既然靠近了,也不會自尋毀滅的,我們還管不到那個層次的事。”
“現在那個小世界已經知不到了,也許換了口,也許還需要沉睡很久很久。”
“太可惜了,我還想做個記號,下次再來吸點......”小諾憾的像蒼蠅一樣了手,一臉的意猶未盡。
“知足吧你,你這是在人家的命子,那世界意志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栩同學沒說的是,小諾和楊影,包括自己脊椎龍骨都有著這世界的一道秩序鏈條。
他們三人以後會不會也像這樣為一方獨立小世界的意志?還會不會有更多類似他們的人存在?西方十二宮算不算?
小諾還想繼續十萬個為什麼,忽然大腦被一大堆資訊灌滿,瞬間愣在了當場。
寶島,海岸線。
炎黃脈覺醒者們還在忙碌著駐防、修建防工事,人流往返穿梭,滿臉疲憊,卻幹勁十足。
小諾控制暴君靠著一棵大樹,看著迷霧中翻湧的海浪,如山堆積得層層疊疊的海正在被無數從地底生出的鬚扎進,拖地底,打掃戰場有樹神他們省了大力。
小諾正興致跟樹神在討論著如何抵隨時可能再次攻來的海。
“樹爺,人家豌豆和太花都能打殭,你就不能培養些這種防植炮麼?還有藍鯨都能靈魂出竅飛天攻擊,你山林裡那麼多鳥為什麼不放出來攻擊?那些死掉的鳥魂應該也可以作戰吧?天上飛的幹不過水裡遊的,多有損您老樹神的威名不是......”
“啪啪啪!”
三顆榴蓮那麼大的麵包果實從樹上落下,接連在暴君的頭上炸開。
“樹爺,君子口不手!”
小諾控制暴君把掉落的果實碎片撿起,送到裡嚼起來,嘎嘣脆甜。
這些可是養活寶島數萬倖存者的寶貝,不能浪費糧食。
“人類統治的時期,鳥類的生存空間已經很了,更別提遊隼、金雕這些猛禽類。也許非洲多一些,但它們的進化系覺醒慢,又遇到了漫長的冰期,所以更沒機會了。染病毒進化這麼快,你又見到多飛行染?”
“現在寶島只有六隻野生猛禽覺醒,也只能為我提供眼線巡島,沒什麼戰力,還得象鼻木它們幫忙打架才守得住,否則你以為我在阿里山就能覆蓋整座寶島?”
“至於植炮塔,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孕育果實跟吸收緒之力形平衡,如果沒有這些海的能量,現在你靠著這顆分枝都衍生不出來。多打些海,總會有的。”
樹神的念波在小諾腦中迴盪,潑喇喇一大堆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表達,比他的十萬個為什麼語速還快十倍。
“放心吧樹爺,您儘管輸出,海鮮管夠。”小諾年紀輕輕,已經學會畫餅了,有錢途!
“得了吧小子,那些英怪能量強大你都收進空間,是打算自己吃獨食吧?”樹神也是個不吃餅的,它吃能量。
小諾毫沒有被揭穿的覺悟,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