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尊青銅雕像解決掉,陸燃站在邊緣,目掃過青銅雕像的殘破軀。
那原本高大的姿,因為口能源心臟的損壞,如今已崩塌一片扭曲的廢鐵。
而掉落的能源心臟仍在微微跳,閃爍著黯淡的芒,如同垂死的火種。
陸燃撥出一口氣,冰涼的空氣在他肺部翻湧,混雜著塵土與金屬的氣味。
將目投向戰場的另一端,那裡是緋月與蜥蜴人的混戰。
蜥蜴人數量雖眾,可它們瘦弱的軀在刀劍影中顯得不堪一擊。
皮雖覆蓋著糙鱗片,可在鋒利的刀刃下仍輕易破裂,流出惡臭的水。
作也缺乏章法,雜無章的攻擊在緋月面前不過是徒勞的掙扎,要不是數量眾多本不會給他們帶來毫的威脅。
而緋月則是戰場上絕對的焦點。
影在蜥蜴人中穿梭,宛如一場致命的舞蹈。
唐刀·碎月在手中化作一道寒芒,每一次揮都準地切開蜥蜴人的嚨或斬斷它們瘦弱的四肢。
陸燃的目落在上,不想起清晨練習刀時的樣子,那時灑在上,劍芒在暈中閃爍,如今在戰場上這份卻多了一份冷酷的鋒芒。
目又掃向一旁的海噬鬼們,這些醜陋的生此刻正用它們鋒利的爪子將蜥蜴人撕碎片。
它們的皮泛著令人作嘔的黏,低沉的咆哮聲在戰場迴盪,可它們的效率卻無可挑剔。
蜥蜴人的數量在它們的撕咬下迅速減,戰場上堆滿了它們的殘肢斷臂。
看著周圍的一切,陸燃的目逐漸冷冽,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絕非平靜之地。
這片島嶼,自他們踏的那一刻起,就帶著一種不安的氣息。
之前的探索,島嶼寧靜得近乎詭異,如今進這地下蹟,卻陷這場混戰。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先解決這剩餘的一尊青銅雕像。
他重新將注意力鎖定在那尊尚未倒下的青銅雕像上。
它矗立在蹟的影中,高大的軀投下一片影,毫不在意另一尊青銅雕像的崩塌。
陸燃深吸一口氣,微微前傾,在皮下繃如弦。
他能到那尊青銅雕像散發出的迫,彷彿連空氣都被它的威嚴所凝固。
雕像手中的大戟微微,似是察覺到了陸燃的殺意,空氣中傳來金屬的嗡鳴聲。
他形暴起,如同離弦之箭,直撲青銅雕像。
風聲在耳邊呼嘯,陸燃的袂被狂風扯得獵獵作響。
他的隕鐵長槍在手中舞,化作一道流,直取青銅雕像的能源心臟。
然而,青銅雕像的反應快得出奇,它完好無缺的能源心臟一刻不停的為他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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