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噬鬼四肢抱著柱子,在柱子頂端瑟瑟發抖。
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青銅雕像,雕像的長槍如毒蛇吐信,一次次準地刺向它藏的柱子,每一次攻擊都讓柱子上的木屑飛濺,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海噬鬼的尖聲在空曠的蹟顯得格外淒厲,就在青銅雕像的長槍再次如閃電般刺來,眼看著就要命中海噬鬼的瞬間,它發出一聲絕的嚎,閉上眼睛等待花開。
然而,就在長槍即將及它的剎那,一聲巨響劃破長空。
海噬鬼驚恐地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一長槍穩穩地架在自己下方,雕像手中的那槍尖被死死抵住,無法再向前推進分毫。
它順著長槍的方向去,陸燃的影出現在視野當中。
投擲而來的隕鐵長槍如定海神針,穩穩地擋住了青銅雕像的致命一擊。
海噬鬼看著陸燃,那雙泛著紅的眼睛裡,淚水開始不控制地流淌,發出嗚咽聲,宛如一個了委屈的孩子。
“嗚嗚嗚...嗚嗚,王...”
看著委屈的哭出來的海噬鬼,陸燃都覺自己有些對不起它們...
他衝著海噬鬼輕輕招手,示意它快些下來。
海噬鬼如同得到赦令,迫不及待地從柱子上跳下,卻一個踉蹌,四肢著地,狼狽不堪地爬到陸燃邊。
青銅雕像的轟鳴聲在蹟中迴盪,它緩緩將目轉向陸燃。
陸燃能到那來自古老鵰像的迫,彷彿連空氣都被凝固。
手持長槍的青銅雕像用槍尖挑起陸燃的隕鐵長槍,將其摔向空中,隨後對著他招了招手,示意陸燃朝他進攻。
陸燃穩穩接住青銅雕像扔來的長槍,心中有些詫異。
這尊青銅雕像的舉出乎意料,與他之前遇到的其他雕像截然不同。
它非但沒有表現出強烈的進攻慾,反而似乎在主挑釁,邀請他一戰。
陸燃微微側,示意緋月和兩隻海噬鬼暫且後退。
緋月雖然不願,但還是聽話地帶著海噬鬼們退到一旁。
陸燃握手中的隕鐵長槍,槍在微弱的線下閃爍著深邃的黑芒。
他緩緩走進地下室的中央,每一步都踏得穩穩當當,青銅雕像也轉過來,雙手握長槍,槍尖直指陸燃,宛如一頭準備撲食的猛,示意陸燃發起進攻。
陸燃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觀察雕像的站位和握槍姿勢。
他緩緩地圍繞青銅雕像走,尋找著破綻。
“從剛才的作能看出來,這傢伙的型雖然不大,但攻擊速度很快,得小心它的長槍。”
陸燃心裡暗自提醒自己。
觀察片刻沒有發現任何破綻,只能先嚐試攻擊試試對方的深淺;
他突然加速,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青銅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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