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暴徒們在紫迷煙中互相殘殺,將同伴的踐踏在腳下。
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才勉強抑制住尖聲,但胃部卻如翻江倒海般劇烈翻騰,強烈的噁心一波接一波地湧上嚨。
那些曾經被視為“壞蛋”的敵人,此刻竟被更兇殘的自己人像砍瓜切菜般屠殺,這幅景象無地撕碎了對人最後一幻想。
鮮在空氣中飛濺,殘肢斷臂在木筏上滾落,臨死前的絕眼神在眼前不斷閃現…
每一個腥細節都如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靈魂的深,留下無法磨滅的創傷。
的軀劇烈地抖著,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死死抓住邊同樣臉慘白的綾,尋求一微弱的支撐。
靈綾那象牙白的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死灰,彷彿連生命的澤都被這眼前的恐怖場景離。
咬著下,直到一鮮從角滲出,染紅了蒼白的面頰。
培育迷煙樹的初衷是為了自保,是為了在絕境中製造混、爭取一線生機,卻從未想過會引發如此慘烈的人間地獄!
更讓心膽俱寒的是布克那夥人的冷酷無。
他們用溼布這種簡單卻有效的方法,輕易抵擋了迷煙的核心效果,然後以最直接、最腥的方式清理障礙。
這種泯滅人的兇殘和令人咋舌的戰場應變能力,遠遠超出了的預估。
兩人相依為命地靠在木筏的角落,周圍的空氣都因們的恐懼而變得沉重。
“轟!轟!轟!”
布克沉重的破甲錘如同攻城巨槌,每一次砸在脆弱的木門上,都伴隨著木屑飛濺和刺耳的碎裂聲!
門板上的裂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眼看就要徹底崩碎!
布克那張沾滿同伴汙的臉龐,過越來越大的隙清晰可見,那雙充滿慾和殘忍的眼睛,死死鎖定著屋兩個瑟瑟發抖的影。
“嘿嘿,小寶貝們,門要開啦!”
布克了,聲音嘶啞而興,“等老子進去,好好伺候…”
他的息重,毫不抑心的狂熱,衝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屋的兩個“獵”。
甜小冉的麥臉龐早已被絕的死灰覆蓋,淚水無聲地落,混合著臉上的灰塵,在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泥汙的痕跡。
手中的長劍無力地垂在側,劍尖微微抖,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著牆角,想要把自己融牆壁之中,逃離這即將來臨的厄運。
陷阱?
是的,在木筏外圍和屋前佈置了一些簡易陷阱——絆索連線著削尖的木刺、塗了麻痺毒的蔽竹籤、發後會潑灑粘稠魚油的機關…
在黑暗中或許能放倒一兩個冒失鬼,延緩片刻。
但在布克這種經百戰的兇徒面前,在絕對的數量碾下,這些不過是孩的把戲,本無力迴天!
靈綾握住小冉的手,象牙白的在恐懼中泛起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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