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剋死死盯著後那艘鉅艦,心中升起一病態的僥倖。
他相信自己這麼多人拼命划槳,速度絕對比對方快!
只要能拉開距離,或許還有逃生的可能。
兩隻手握住船槳,雙臂一刻也不敢停下。
“快!再快點!”
格里克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銳,不斷催促著手下們加速。
此時,在他的眼中,只有逃離這片海域才是最重要的事。
其他的一切,包括曾經的同伴和財,都已經變得無關要。
與此同時,遠的兩艘木筏仍在頑強抵抗著海噬鬼的圍攻,但況極為不妙。
海噬鬼們如同水般湧上木筏,他們的冷酷無和強大的戰鬥力讓鯊魚幫的員們節節敗退。
此刻就連老大都屁滾尿流的逃跑,他們也早沒有了戰鬥計程車氣。
他們跪在木筏上大喊投降,但海噬鬼可不管這些。
慘聲此起彼伏,鮮染紅了海水。
另一邊,正在逃跑的格里克希也在瞬間破滅。
他角那剛剛浮現的、劫後餘生的扭曲笑容,瞬間凝固了!
“老…老大!前面!!”
一個嘍囉發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般的驚。
“我他媽看見了!”
他惡狠狠的一腳踹開那人。
只見那艘原本在他們後方的鋼鐵鉅艦,此刻竟然如同鬼魅般,以一種完全違背常理的、無聲無息的流暢姿態,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輕鬆繞到了“吻號”的前方!
龐大的木筏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鋼鐵山脈,穩穩地橫亙在“吻號”的逃生路線上,將他們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月下,船首那個拔的影依舊靜靜矗立,冰冷的目俯視著他們,如同在看一群在陷阱中徒勞掙扎的蟲子。
“不…不可能!”
格里克嚨裡發出嗬嗬的、難以置信的嘶聲,渾如墜冰窟!
他死死盯著對方木筏的底部,那裡沒有船槳划的痕跡,沒有風帆鼓脹,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力裝置!
可它就是能以遠超“吻號”人力極限的速度,完了這不可思議的機包抄!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格里克的聲音中帶著抖,眼神中充斥著恐懼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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