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眼神銳利,藝高人膽大,沒有毫猶豫。
一步踏出,影瞬間沒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緋月眉頭微蹙,但作卻毫不慢。
在陸燃影消失的剎那,已如一道的影子,無聲無息地隨其後,消失在門扉。
“哎!等等我!”
甜小冉見狀,也顧不得害怕了,連忙拉著綾的手,“綾姐姐,快,我們也進去看看!”
綾著門扉散發出的迥異於自然界的空間波,輕輕點頭,任由甜小冉拉著,兩人一同邁了那道流淌著銀輝的門檻。
嗡……
一步踏。
彷彿瞬間越了世界的邊界!
外界所有的線、聲音、氣息……頃刻間被徹底隔絕。
腳下不再是堅實的地板,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踩在虛無之上的失重。
眼前是絕對的、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並非夜晚的昏暗,而是連自存在都彷彿要被吞噬的“無”。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彷彿連時間的流都停滯了。
踏那片凝滯的黑暗,腳下傳來堅冰冷的,如同踩在一塊無限延的、毫無生氣的巨大金屬板上。
四周是純粹的、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手電筒的柱力刺出,卻在短短幾米之外就被無地吞噬、削弱,只能勉強勾勒出腳下金屬平面的些許反。
空氣?不,這裡幾乎沒有這個概念!
一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凝滯包裹著每一個人。
每一次吸氣都異常艱難,肺葉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狠狠,稀薄到極點的氣帶著冰冷的金屬味道,沉重地灌腔。
呼氣同樣費力,彷彿要將粘稠的黑暗一起排出去。
線在這裡失去了活力,聲音更是徹底湮滅。
絕對的寂靜如同沉重的鉛塊,在每個人的心頭。
時間在這裡也變得模糊不清,彷彿一切都被凍結在了這一刻。
“嘶……好、好難!”
甜小冉第一個忍不住,捂著口,小臉煞白,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的冷汗,聲音帶著明顯的息,“覺……不上氣……口好悶!”
“而且……好抑……好冷……”
那種源自空間本的死寂與排斥,讓本能地到恐懼和不適。
緋月眉頭鎖,周無形的刀意本能地流轉,試圖驅散那令人不適的凝滯,但效果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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