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了。那爺請好生安歇,有事喊門外的人即可。”
“嗯,雲姨你也早點休息。”
陸燃忙不迭地應道,生怕再提起什麼“安排”。
雲姨再次優雅行禮,腳步輕盈如貓,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寢殿。
那厚重的殿門在後嚴合地無聲攏,隔絕了外的空間。
殿門外,走廊兩側壁燈散發著和而恆定的暈,將玉石廊壁映照得一片溫潤。
雲姨臉上那面對陸燃時的溫和笑容悄然收斂了幾分,恢復了作為瀚海行宮總管應有的沉靜與威嚴。
的目如同準的探針,掃過侍立在殿門兩側、如同兩尊嵌牆壁的緻雕塑般紋不的影——正是影衛中為首的影壹與影貳。
們覆蓋著半張臉的緻金屬面甲在線下泛著冷冽的微,出的下頜線條繃,顯示出絕對的專注與警惕。
雲姨腳步未停,自然地走近兩步,停在們面前。
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澱下來的、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傳兩位影衛敏銳的耳中:
“記住。”
的目在影壹和影貳的面甲上短暫停留,“若爺日後有‘需要’,或流出相關意願……你們,須盡心服侍,不可有半分懈怠,更不得令爺有毫不悅。”
略微停頓,讓話語的分量沉澱下去,才繼續道,語氣中多了一深意:
“這,是你們為影衛的職責所在,亦是……爾等獨有的榮耀。”
“明白嗎?”
“嗡——”
彷彿有無形的弦被撥。影壹和影貳那覆蓋著半張緻面甲的臉上,眼可見地瞬間飛起兩抹無法完全遮掩的紅霞,那紅暈甚至迅速蔓延到了們白皙的耳與脖頸。
們拔如松的軀似乎極其輕微地僵了一下,呼吸有那麼一剎那的凝滯。
然而,刻骨子裡的忠誠與服從超越了瞬間的赧。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同時單膝點地,膝蓋撞擊在潔的地面上發出沉悶而堅定的輕響。
們垂首應道,聲音過面甲傳出,依舊帶著屬於戰士的鏗鏘,卻又難以抑制地摻了一微不可察的抖:
“是,總管!謹遵吩咐!”
雲姨看著們的反應,滿意地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轉,那深紫的襬劃過一個優雅的弧度,影便融了行宮深那織著明與影的廊道之中,腳步聲頃刻間消失不見。
只留下殿門前,兩名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姿勢的影衛。
們低著頭,冰冷的金屬面甲下,臉頰滾燙,在寂靜的廊道里,彷彿能聽到彼此腔裡那失控的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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