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忙著在商街安頓本族易人手的海鯨族與海螺族代表,圓鰭族的鰭濤長老卻並未立刻離去。
它那流淌著藍暈的虛影微微波,與旁的波波熊族長和螺音士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即三位族長再次聯袂,緩步來到了正準備離開的陸燃面前。
“陸燃先生,請留步。”
鰭濤長老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卻多了一份臨別之際特有的鄭重。
陸燃停下腳步,略帶疑地看向去而復返的三位族長。
只見鰭濤長老神肅穆,它那由能量構的、略顯虛幻的手臂輕輕一揮,一道和的芒閃過,一份被某種深褐、帶著天然鱗片紋理的防水皮質小心翼翼包裹著的、約莫尺許見方的扁平品,便憑空浮現。
被它用雙手穩穩地託舉著,遞到了陸燃面前。
那皮質看似古老,邊緣有些許磨損,卻被保養得極好,上面還用一種未知的、閃爍著微的深海樹脂封著關鍵的介面,顯得異常慎重。
“臨別之際,我們三族商議,還有一份小禮,聊表寸心,不敬意,還請陸燃先生務必收下。”
鰭濤長老的語氣誠懇而堅定。
陸燃見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下意識便要婉拒。
先前關於長期合作的框架已然敲定,雙方都對未來的互利共贏充滿了期待,他並不想再平白收取對方額外的、尤其是看起來如此鄭重的“禮”,這容易讓純粹的合作關係變了味道。
“鰭濤族長,您太客氣了。”
陸燃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卻堅定,“合作既已定下,彼此便是盟友,守相助本是份之事。”
“這禮…”
“陸燃先生先別急著推辭,”鰭濤長老那佈滿能量紋路、顯得蒼勁的臉上出一意味深長的的笑意,它將那皮質包裹又往前穩穩地送了送,幾乎要到陸燃的前,“此,放在我們族的寶庫中,已然沉寂了不知多歲月。”
“它很特殊,並非戰鬥利,也非能量奇,於我們這些深居海底、固守一方的族群而言,研究了多年也未能勘破其真正奧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說句實話,形同肋。”
它的話鋒一轉,巨大的發眼中閃爍著一種期待與篤定織的芒:“但是,我族中古籍曾有過模糊的啟示,它與‘移的奇蹟’、‘越界限的旅者’相關。”
“今日得見陸燃先生您與這座能夠自由航行於無盡海疆的奇蹟行宮……我想,或許此沉寂千年,等待的,就是您這樣的主人。”
“它或許……對您,對這座非凡的行宮,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我們也無法預知的用。”
聽他這麼說,陸燃心中不由升起強烈的好奇。
能讓三個傳承悠久的深海大族共同珍藏、卻又無法利用,甚至牽扯到古老預言的東西?
而且似乎與航行有關?
這勾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他沉片刻,目在那被慎重包裹的品和三位族長真誠的臉上掃過。
對方話已至此,再行推辭反倒顯得矯和不近人了。
“既然如此,”陸燃不再猶豫,臉上出坦然的笑意,出雙手,鄭重地將那皮質包裹接了過來。
手覺比想象中要輕,但皮質本傳來的那種古老、堅韌的,以及部品約的廓,都預示著它的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