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冰冷而可怕的猜想,不控制地從心底最深冒出,帶著刺骨的寒意:
會不會…在那遠古天災的最終浩劫中,確實有極數人類,以某種不為人知的方式僥倖倖存了下來?
而這些在文明覆滅、同胞盡歿的極致絕中殘存下來的先輩,經歷了無法想象的苦難與神衝擊,最終心被徹底扭曲;
為了生存,或者是為了獲取力量向這片海域復仇,亦或是被某種更深層的黑暗所…
他們建立,或者更可能的是,加並主導了那個行事詭譎、充滿惡意、在這片海域上橫行霸道、無惡不作的邪惡組織——“海淵之眼”?
這個想法讓陸燃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心悸與沉重。
如果猜測為真,那將意味著他們不僅要面對恐怖的天災與怪,未來還可能要與這些可能墮落的、掌握著遠古知識或力量的人類先輩為敵!
同族相殘,而且還是與可能知曉這個世界更多秘的先輩為敵,這無疑是最令人痛心與複雜的局面。
但這一切都還只是基於零星傳聞的大膽推測,線索太,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之中。
陸燃用力甩了甩頭,將這些紛而沉重的思緒暫時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現在糾結於此毫無意義。
他轉而詢問起另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關乎他們這些“木筏主”源的關鍵存在——“幕”。
然而,當陸燃描述起那冰冷宏大、進行評估獎勵的神秘幕系統時,三位族長均是一臉茫然,互相看了看,都肯定地搖了搖頭。
鰭濤代表發言:“陸燃先生,您所說的這種…無不在、能與所有個直接通、併發放獎勵的‘幕’,我們聞所未聞。”
“至,在我們漫長的族群歷史和海域見聞中,從未有過類似的記載或經歷。”
波波熊族長還甕聲甕氣地補充了一個關鍵資訊,它用壯的手臂比劃著:“而且,在加行宮之前,我們三族也算常年活於海面之下,時常會浮上水面觀察況。”
“但我們可以肯定,從未在海面上見過您所說的那些……散發著微、裡面裝著各種資的‘箱子’!”
“直到加了您,我們才驚奇地發現,這片海面上,竟然漂浮著如此多看似隨手可拾的‘寶藏’!這簡直不可思議!”
聽到這裡,陸燃心中豁然開朗,徹底明白了!
看來,無論是那神秘莫測、釋出指令的“幕”系統,還是海面上定期重新整理、提供生存與發展資源的“資箱”,都是這個世界,或者說那冥冥中掌控一切的未知“意志”,專門為他們這些後來被投此地的、新一批的人族“玩家”所設定的獨特機制!
這個世界的原生種族,包括這些傳承悠久的深海大族,本無法看見,更無法利用這些看似隨可見的“資源”。
這是獨屬於他們這些“木筏主”的特權,或者說…是枷鎖與試煉的一部分。
這個認知,讓陸燃對自己以及所有木筏主的份和使命,有了更復雜、卻也更加清晰的定位。
他們既是在這片絕之海上掙扎求存的求生者,彷彿是被隨意拋棄的棋子;
但同時,他們似乎也承載著某種未知的、或許是打破迴的期待,是被某種力量選中、投這場殘酷遊戲的…特殊存在。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危機四伏,遠古的影與當下的威脅織。
但至,過對這段失落歷史的窺探與原住民的流,陸燃對這個詭異世界的底層規則與殘酷真相,又艱難地深了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