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
陸燃從牙裡出幾個字。
那聲音斷斷續續，沙啞，像用鈍刀在石頭上磨。
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床單被他攥得變了形。
“我，沒事…一會兒，就好…”
“這沒事？！”
甜小冉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雙眼睛紅紅的，水汽在裡面打轉，隨時會掉下來。翻就要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
“我去喊醫師！”
“別——！”
陸燃一把抓住的手腕。
那隻手滾燙，力道大得嚇人。
甜小冉吃痛，忍不住輕呼一聲，但顧不上疼，回頭看著陸燃。
“真的…沒事…”
陸燃大口著氣，膛劇烈起伏。
那還在繼續，一波接一波，像水，像海嘯，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翻江倒海。
但他死死抓著甜小冉的手腕，不肯鬆開。
“是…是好事…”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三面面相覷。
甜小冉站在床邊，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掉了。
看看緋月，又看看綾，兩人都皺著眉，盯著陸燃。
雖然依舊擔心。
但好歹沒有再往外衝。
們圍在陸燃邊。
緋月在左邊，手輕輕握住他的一隻手。
那隻手還在微微抖，手心滾燙，汗津津的。
沒說話，只是握著，指腹在他手背上輕輕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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