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放？
“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
陸燃繼續說著，目落在自己虛握的手上。
“到我的瞬間，就被自化解了。”
他抬起頭。
“不是我去化解，是本能。”
房間陷短暫的沉默。
甜小冉張著，眼睛瞪得滾圓。
看看陸燃的手，又看看他的臉，再看看那隻手。
那隻手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皮糙，有傷疤，指節分明。
但剛才，那隻手什麼都沒做。
波波熊就躺下了。
陸燃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
“而我甚至還沒有用力。”
話音落下。
房間裡更安靜了。
連呼吸聲都輕得聽不見。
甜小冉眨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現在的陸燃哥哥，到底有多強？”
陸燃沒有回答。
他沉默著，目落在窗外。
窗外是海。墨的海，一無際。海浪輕輕拍打著船，發出低沉的、規律的聲音。
有多強？
他不知道。
本源之融合了世界本源，給他帶來的提升是全方位的、本的。
那不是力量增加多的問題，是整個人存在的層次，被生生拔高了。
不是量變。
是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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