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眼球開始閉合,那些利齒停止開合,那些骨刃垂下來。
他在專注,在拼命,在和時間賽跑。
他需要時間,需要儘快完轉化。
而陸燃,不想給他這個時間。
他握隕鐵長槍,槍上的金芒在這一刻變得極其詭異——那芒中,夾雜著一幽暗的、如同深淵般的黑。
那黑不是本源之力的,不是任何他能掌控的力量的,是隕鐵長槍深封存的力量,是從未在戰鬥中真正用過的底牌。
那些在無數戰鬥中吸收的華,那些從怪上吞噬的生命力,那些從敵人掠奪的能量——在這一刻,全部被點燃。
暗紅的與金的與黑的織在一起,像三條糾纏的巨龍,像三條纏的河流。
深悲鳴。
無視一切防,強制神衝擊,最低1秒混。
1秒,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1秒,可以刺出一槍,可以斬出一刀,可以轟出一拳...
陸燃抬起頭,看著那頭正在拼命吸收碎片的巨怪,眼中金的芒與幽暗的深淵織在一起。
沒有猶豫,沒有留手。
他的影從原地消失。
不是快得像消失,是真正的、視覺意義上的消失。
本源之力把他與這片空間融合在一起,從這個點消失,在那個點出現。
中間的過程被無限,沒有軌跡,沒有殘影,沒有任何可以捕捉的東西。
下一刻,隕鐵長槍的槍尖,已經刺了巨怪那顆最大的眼球!
槍尖刺巨怪那顆最大的眼球。
那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慢了下來。
不是時間停止,是知被拉長。
深悲鳴的效果在這一刻徹底發——隕鐵長槍深封存的、源自深淵核心的混神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槍尖湧巨怪那龐大而扭曲的意識海!
那些力量不是本源之力,不是任何陸燃能掌控的力量。
是他在深淵核心吞噬的混神碎片,是那些被深淵吞噬的生靈最後的意識殘渣,是那些被深淵汙染的靈魂最後的哀嚎。
它們被封存在隕鐵長槍的最深,像一顆沉睡的種子,像一顆未引的炸彈。
此刻,它們醒了。
不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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