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長槍橫在手中,的本源爐鼎轟然運轉到極致!
丹田深,那座拳頭大小的金爐鼎開始瘋狂旋轉。
那些銘刻在表面的玄奧紋路亮起來,像無數條燒紅的鐵,像無數條發的河流。
它們從鼎口蜿蜒到鼎底,又從鼎底攀回鼎口,像一張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地圖。
每轉一圈,就有一縷本源之力從鼎口溢位,但現在不是一縷,是無數縷。
那些本源之力從爐鼎裡湧出來,像決堤的洪水,像崩裂的地殼,像被封印了億萬年的東西終於找到出口。
它們順著經脈往上衝,衝過腰腹,衝過口,衝過肩膀,衝過手臂,從每一個孔湧出來。
那些從他自然生的本源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出,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些能量不是掠奪來的,不是鎮來的,是從他自然生的——純淨、溫和、沒有一雜質,與他完契合,如臂使指。
那些被他從外界吸收的本源碎片,還需要時間消化,還需要時間融合,還需要時間變他自己的。
但這些不一樣。這些是從他長出來的,像樹從土裡長出來,像花從種子開出來。
它們本來就是他的,不需要馴服,不需要鎮,不需要任何多餘的作。
它們在他邊纏繞、旋轉、凝聚,如同一條條金的帶,將他層層包裹。
那些帶太亮了,亮得刺眼,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亮得把周圍的一切都染了金。
它們在旋轉,在翻湧,在咆哮,在等待他的命令。
然後——它們開始塑形。
一個巨大的金虛影,從陸燃上緩緩升起。
那虛影從他的里長出來,像一棵樹從土裡長出來,像一座山從海里升起來。
它太大了,大到遮住了半邊天空;太亮了,亮得讓人不敢直視;太震撼了,震撼到遠那些還在戰鬥的戰士都忘了揮刀。
那虛影高達數十米,只凝聚出了上半——雙臂、膛、頭顱,下半還是一片模糊的金芒。
但僅僅是上半,就已經足夠震撼。
虛影的面容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雙金的眼眸,如同兩烈日,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能把人的靈魂看穿;太冷了,冷得能把人的凍住;太威嚴了,威嚴得讓人想跪下。
它的雙臂壯如同千年古樹的樹幹,比波波熊的腰還,比行宮的桅杆還高。
手掌張開,足以將一艘艦船握在掌心。
那些手指太了,得像一柱子;太長了,長得像一把把長矛;太有力了,有力到能碎鋼鐵。
它的膛寬闊如山,上面約可以看到無數流的符文,那是陸燃本源之力的象化。
那些符文在跳,在閃爍,在呼吸。像心跳,像鼓點,像某種古老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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