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找工匠製作這種裝糧食的大箱子,還是值守庫房看管糧食的守衛安排,這兩個活計都被他給戶部侍郎了。
他又不能直接說自己懷疑糧食箱子有問題吧?
事實上,沒有瓜瓜的,這些人也想不到沙石竟然是在京城就已經被裝進箱子了。
他們都在想是哪州哪縣的員膽大包天竟敢做出這種把糧食變沙石的舉,以為是護送路上出什麼問題或者是欽差監守自盜。
不會有人把目放在箱子和看守人上。
姜有文只能苦道,
“陛下,臣不敢!
臣一定做出百分百的努力,把背後之人揪出來。
臣剛才想了好一會,想出了一些疑點。
...”
姜有文清楚知道皇帝也能聽見沈昭的心聲,所以他說的那些皇帝也能聽得到。
就是不能明正大說出來,怕被昭明郡主聽到。
那他就說點模糊點,這裡懷疑一點,那裡懷疑一些。
反正方方面面都扯上一些,著重把郡主說的說出來即可。
正當姜有文苦表態時,站在文武之中的某個員冷汗直流,一直在用袖子汗。
偏偏他還不敢得太明顯,鬼鬼祟祟,很重。
旁邊的同僚繞過這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裡閃過狐疑之。
但因為這位員也是隸屬於戶部。
他們猜想是因為皇帝在對戶部尚書發火,這人應該害怕皇帝對他們戶部所有員都一起罵。
這才一起跟著張,才會流這麼多汗。
想歸這樣想,這兩名旁邊的員把更多的注意放在這位汗員的上。
繼姜有文的表態後,他又被皇帝批了一無是。
此刻,他只希瓜瓜能把幕後兇手出來,讓他免這番苦。
沈昭分析道,【瓜瓜,戶部尚書姜有文明顯是明哲保。
與其讓皇伯父懷疑失他這個戶部尚書,還不如直接把這個罪名推給與糧氏日夜都待在一起的林若風。
更何況,姜有文只是負責把糧食裝好,運輸才是重中之重。
且京城又是天子眼下,沒有哪個員敢直接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做出沙石換糧食,能夠抄判刑的作。
皇帝也知道這樣,對姜有文也不怎麼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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