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心腹誹幾句,他們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麼。
畢竟是當今陛下親自下旨冊封的昭明郡主,備陛下寵。
再說,沈昭本的能力是他們現在還不曾瞭解清楚的。
心中有秘,就不敢惹沈昭這個萬事通。
除了兩個老狐狸心不平,覺得自己還是很純潔的。
另外兩個議論中心的主人公木言,徐寒自是有不同的看法。
蒼天吶!
請蒼天辨忠!
終於有人看到他們自的本事了!
講實話,木言,徐寒這麼多年不是不委屈。
特別他們還是家中的獨子,雖沒有贅婿實質,但贅婿名聲傳遍大街小巷。
衙署的同事暗地裡也會以這個名聲來中傷他們。
家中父母和妻子相不愉快,他們就像夾心餅乾兩頭氣。
木言、徐寒能理解彼此的不易,相更多是相相殺。
沈昭這一說,直接可以被兩人引作知己。
瓜瓜也同意,【祭酒和丞相在擇婿之前,也是把這兩人翻來覆去查。
要是有什麼不好的,也不能眼。
只是大家笑人無,恨人有。
許多年紀比他們大的同僚上升速度比他們慢。
自然是中傷這兩人的主力軍。
好在兩人也爭氣,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更巧的是,這兩人妻子也是互損的敵人。
從小比到大,可好玩了。
當時木言先跟祭酒之定下好事。
丞相之其實還有個竹馬。
世也是不弱,對也好。
就因為祭酒之楊盈盈以刺激,就選擇了徐寒。
男人在朝堂上比,人在後宅中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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