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符聰庭和劉學文早已經是當地知府的左右手了,深楊知府的信賴。】
沈昭:【瓜瓜,按你這麼說,劉學文也算前途磊落了。
不過這麼多年了,他就沒有京嗎?】
瓜瓜:【沒有,地方員沒有皇帝的允許,不能私自進京。
就算有什麼大事,需要地方員進京,也會由當地府城的知府進京。
劉學文作為知府下第一人,也是有幾次可以跟隨知府進京的機會。
但他沒去,也不想去。
京城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留的。】
沈昭:【瓜瓜,劉學文也算先苦後甜了。
有了賞識的上峰,共事的好友,相的妻子,後半生也希他一直明璀璨,不忘初心。
說完了劉學文,那劉學言呢?】
眾大臣眼睛的芒也亮了。
一開始不以為然,後來就像聽書一樣,越聽越有趣。
眾大臣很是喜歡,自然也想聽到接下來的後續。
永寧帝看著下面大臣個個放鬆的模樣,要是有張椅子出現在後面,恐怕就靠了下去,這跟那些去聽書看戲的老爺又有什麼區別?
這可不行,現在是朝會。
永寧帝堅決不慣著他們。
主要還是永寧帝瞧著劉太傅的神不太對。
這些人啊,吃瓜不吃到自己上,就使勁得聽。
可憐被當作話題中心說到現在的劉太傅。
永寧帝難得有那麼一不好意思,便咳了一聲,
“眾卿,邊境有些軍事還沒有解決。
朕公務繁忙,即有事參奏,無事便退朝了。”
沈昭便道,【瓜瓜,你長話短說吧。
我待會還得去書房做正事呢。
劉學言不是我看重長大的,你就隨便說兩句。】
沈·慈母·昭頓時變後母了,對待劉學言沒有那麼多耐心。
瓜瓜也是,宿主說什麼它就跟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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