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最終,還是含香做出了決斷。
深深地看了秦長風一眼,眼神複雜無比,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
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聖宗的清白,不容玷汙!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行此苟且之事!”
說完,轉就走,沒有毫拖泥帶水。
“師姐!”春風急了。
“走!”含香的語氣不容置疑,“難道你們想違背宗門鐵律,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嗎?”
這句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春風、明月和冬梅的心頭。
們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掙扎與痛苦.
但最終,還是不甘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含香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院落。
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秦長風依舊在品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主人,就這麼讓們走了?”青蛇王有些不解,了紅:
“這幾個小妞上的氣息雖然淡,但加起來也不呢,就這麼放過,太可惜了。”
胡兒更是直接纏了上來,溫的軀在秦長風的背上,吐氣如蘭:
“是啊主人,您明明有的是辦法讓們就範嘛,何必呢?”
秦長風放下茶杯,反手將胡兒攬懷中,另一隻手也順勢將白月兒和青蛇王拉了過來,左擁右抱,笑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時候,讓獵自己走進陷阱,比主出擊更有意思。”
他站起,攔腰抱起三,大步流星地向臥房走去。
“夜深了,也該辦正事了。至於那四個小丫頭……別急。”
秦長風的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等到了下半夜,們自己會哭著喊著回來求我的。”
臥房,很快春旖旎,暖意融融。
一番雲雨過後,三早已俏臉緋紅,吁吁地沉沉睡去,連日的奔波勞累,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秦長風卻毫無睡意,他穿上一件外袍,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清冷的月灑了進來,將他的影拉得頎長。
他負手而立,著聖宗四人離去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夜空。
慾的種子一旦種下,在絕的土壤裡,遲早會生發芽,開出最妖豔的花朵。
他需要做的,只是靜靜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