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巧雲掩輕笑,聲音得極低,充滿了惡毒的快意。
“哼,一群蠢貨。”烈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他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還真以為那小子是神仙下凡不?金丹挑戰元嬰,哪怕是同階一戰,也是自取其辱!”
“阮凝月那人的手段,我比誰都清楚,狠毒辣,層出不窮。那小子,現在恐怕已經被折磨得不人形了。”
“就是。”烈巧雲的眸中,滿是怨毒:
“等會兒他的被扔出來,我看李玄亭那老傢伙的臉,要往哪兒擱!我們太上五行宗,也將為整個東荒最大的笑柄!”
父二人相視一笑。
似乎已經看到了秦長風死道消,李玄亭面掃地的場景。
而那些來自其他宗門的賓客,此刻也都在低聲議論著。
“太上五行宗這位秦峰主,當真是……豪勇無雙啊!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是啊,天賦再高,也得長起來才行。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鋒芒畢,實乃取死之道。可惜了,可惜了。”
“你們說,他能在阮凝月手下撐多久?”
“撐?呵呵,恐怕一進去,就已經分出勝負了吧。阮凝月的《雲海劍訣》配合的戰鬥經驗,同階之中,鮮有敵手。更別說,還有別的箱底手段……”
一個來自百花谷的長老,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你們恐怕還不知道,阮凝月最可怕的,不是的劍法……”
眾人紛紛向看去。
長老面帶一忌憚,緩緩道:“修煉了一門極其邪的採補功法,專門針對男修。”
“傳聞,凡是與為敵的男修士,最後的下場都極為悽慘,被吸乾一元,化作枯骨……這恐怕,才是敢答應同階一戰的真正底氣所在。”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秋水仙子等人也聽到了這番話,臉“唰”地一下,變得更加難看了。
採補功法?!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秦長風氣方剛,氣鼎盛,對於修煉這類功法的人來說,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大補之!
就在場中氣氛愈發抑,幾乎凝固鐵板一塊的時候。
“嗡……”
擂臺中央的乾坤葫。
忽然毫無徵兆地,輕輕震了一下。
這震極其輕微,若非神識強大之人,本無法察覺。
但李玄亭幾乎在瞬間就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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