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狂熱的客人們，看到來人，紛紛變了臉，竊竊私語。
“嘶，這不是城外靜心庵的，枯心師太嗎？”
“怎麼來了？這種風月場所，不是出家人的地嗎？”
“聽說未出家前是世家千金，了傷才遁空門，天資高得嚇人，不到百年就修了化神，是天瀾府最年輕的住持。”
……
白牡丹急忙迎了上去。
臉上堆起笑容。
“哎喲，這位師太，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咱們這兒是找樂子的地兒，您這……”
枯心師太停下腳步，目清冷地掃了白牡丹一眼。
聲音如碎冰撞擊玉盤。
“怎麼？開門做生意，還有把客人往外趕的道理？”
“貧尼雖是出家人，但也想來討杯素酒喝，難道不行？”
這話說得滴水不。
卻又帶著一咄咄人的氣勢。
白牡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雖覺到來者不善，但也不好直接趕人。
只能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師太說笑了，進門即是客，您請。”
枯心師太面無表。
邁步走大廳。
其實。
這種汙穢之地，一刻也不願多待。
但春風閣的連浪。
曾給那破敗的庵堂捐過一大筆修繕費用的靈石。
這份因果，必須還。
今日這一遭，便是為了還債。
枯心師太來到大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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