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第一眼見那倆小姑娘,就覺得不對勁。
倆小孩兒上有髒東西,但只有髒東西的炁,沒有實質的髒東西,一張符就能解決。
所以拒絕了兩個小孩兒上山,凌空畫了個符理了倆上的髒東西。
被髒東西沾染過,弱,虛雲山上不乾淨,容易生病。
但沒想到他們回到鎮上,再見這倆小孩兒,這倆小孩兒上,又帶了那種炁。
不會直接傷人,但會一點點蠶食魄。
而被們帶來的外婆,上的髒東西,更濃,甚至已經帶了死氣,明顯是壽不久。
“但是,人找不到了不是應該去城隍廟嗎?為什麼來跪月老?”徐明微不解,小聲問顧安寧,“跪鬼神廟也比跪月老強吧。”
來的路上,以為老太太要拜鬼神廟呢。
畢竟剛下山的老頭才在直播裡說了,自己當初跪鬼神廟,得了轉運。
顧安寧著老太太佝僂的背影,“沒去城隍廟?”
徐明微搖頭,“沒,在車上我就問了,說怎麼都找不到,我說不然去城隍廟拜拜,說不去,說的很堅定,就好像,和城隍廟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徐明微當時腦子裡就這四個字:恨海天。
倆人悄悄說著話,前面兩個小姑娘已經扶著老太太進了月老廟。
一進去,老太太撲通就跪下了。
靠!
月老嚇一跳,差點從塑像上下來扶一把。
老太太走路都哆嗦,給他這一跪,真怕把膝蓋給跪碎了!!!
到時候傳出去,他本就業績慘淡的月老廟,名聲還爛了:聽說了嗎,那個是誰誰誰,拜完月老膝蓋碎啦,不要去的啦不要去的啦……
老太太跪下之後,兩個小姑娘,一左一右,跪了老太太邊。
格外向一點的小姑娘,一跪下眼淚珠子刷刷就落,哭的全發抖。
倒是格向一點的那個,只是紅著眼圈抿著,眼淚沒落。
老太太淚眼婆娑,深深磕了個頭,“信杜月墳,叩拜月老神君。”
【什麼?】
【杜月分?好像是這麼個音。】
【但我聽得是第二聲,墳。】
【肯定聽錯了啊,誰會取名字這個字啊。】
“還月老神君指條明路,幫我找找兒婿吧,我兒婿於十天前忽然不見了,白天還好好的,晚上我兒還輔導孩子寫作業,我婿還在輔導完作業之後揍了一頓,等晚上睡覺,半夜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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