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水晶短杖芒狂閃,卻無法有效驅散這些無形無質的神造。
“守住你的心!”房塵冷喝道,“想想你剛才差點迷失的下場!權力?沒有力量支撐的權力,不過是空中樓閣!”
他的話如同冷水潑在月泉頭上。回想起剛才在幻象中權力崩塌、眾叛親離的景象,一個激靈,眼中的迷茫和狂熱消退了幾分。努力集中神,試圖模仿房塵那樣,用意志力去抵抗。
但畢竟沒有系統這樣的外掛,神力也遠不如房塵堅韌。眼看就要再次被緒吞噬——
房塵再次出手。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用神力衝擊,而是調起一系統能量,過剛才接的殘留,如同線般悄然連線上月泉的神。
並非主導,而是引導。
一沉穩、冰冷、充滿秩序的力量順著那無形的連線傳遞過去,幫助穩定住劇烈波的緒,在混的神世界中構築起一道簡易的防線。
月泉頓時覺力一輕,那些煩人的“緒低語”彷彿被隔離開了一層薄之外。驚訝地看向房塵,到那支撐著自己的、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他竟然能直接干預他人的神?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敬畏,在這一刻深深植。
在房塵的引導和庇護下,兩人艱難地穿過了這片“緒低語者”的區域。
前方的藍空間再次發生變化。鏡面般的平臺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由純粹藍構的、不斷旋轉的漩渦之門。門散發出更加古老而浩瀚的氣息。
“那就是……深邃之道的終點,‘心源之扉’。”月泉息著說道,看向房塵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充滿了敬畏與一難以言喻的複雜愫,“穿過它,就能過試煉。但據說,心源之扉會映照出穿越者心最真實的……”
房塵沒有猶豫,邁步走向那藍的之漩渦。
當他及漩渦的瞬間,周圍的景象再次變幻!
他彷彿站在了宇宙的起點,眼前是無盡的星辰生滅,法則流轉。而在那一切的中央,他看到了一個模糊的、散發著無盡和熱的“源頭”——那或許就是“生命源點”?而在那源頭附近,他看到了一個更加清晰的影——他自己,端坐於由無數世界殘骸和臣服者構的王座之上,腳下是匍匐的“黑蛇”,是破碎的星辰,他的眼神淡漠,掌控著一切法則與生命,柳芸、白夜、月泉……所有被他征服的人都如同最忠誠的星辰,環繞著他運轉……
這是……他心最深的野?超越末世,掌控本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景象一閃而逝。房塵已經穿過了心源之扉,重新回到了那個懸浮在虛空中的初始平臺。白夜已經等在那裡,上的皮甲有多焦黑和破損,顯然在毀滅之道經歷了一番苦戰,但眼神中的冰冷更加凝練,氣息似乎也強了一。
看到房塵和月泉出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月泉跟在房塵後走出心源之扉,的臉依舊有些蒼白,眼神卻異常明亮。剛才在心源之扉中看到了什麼,無人得知,但看向房塵背影的目,已經徹底沒有了之前的算計和試探,只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與……臣服。
深邃之道的試煉,不僅考驗了他們的神,更徹底重塑了月泉對房塵的認知。在絕對的力量和神秘的掌控面前,那點執政的權和野心,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主人,”月泉微微躬,用上了與柳芸等人一樣的敬稱,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謝您……帶我過試煉。月泉……以及蘭部落,願遵從您的意志。”
這一次的臣服,不再是出於形勢所迫或利益換,而是發自靈魂深的認可與敬畏。
房塵看了一眼,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目投向平臺中央。
那裡,三座心碑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由純淨能量構的、如同鑰匙般的奇特符號。那符號的形狀,與烈爪的圖騰項鍊、銀箱子上的紋路,以及地圖殘片上的標記,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之,但更加複雜和完整。
“鑰石……”月泉喃喃道,“這就是過試煉的證明,也是開啟下一階段的……關鍵。”
房塵出手,那能量鑰石彷彿到吸引,緩緩飄落,融他的掌心,消失不見。他覺到,自己與這片能量場,與那所謂的“聖櫃”,聯絡更加了。
同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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