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一馬當先,的潛行能力在規則風暴中幾乎失效,但對路徑和危險的直覺依舊敏銳,引導著隊伍在崩塌的邊緣穿梭。
“左側空間塌陷!”
“小心規則碎片濺!”
“跟!”
隊員們嘶吼著,將速度提升到極限,力裝甲的引擎發出過載的悲鳴。
然而,規則的風暴是無的。一道突然出現的、橫貫整個通道的空間裂,如同貪婪的巨口,瞬間吞噬了斷後的兩名“龍牙”隊員,連一聲慘都未曾留下。
“不!”“工蟻”目眥裂。
“不要停!”房塵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何嘗不痛心,但此刻任何遲疑,都會讓更多的犧牲失去意義。
他們衝出了規則風暴的核心區域,但後依舊是不斷蔓延的混。而更遠,更多的敵人正從四面八方湧來,顯然,破碎尖塔方面的援軍到了。
“城主!你們先走!”代號“磐石”的龍牙重火力手突然停下腳步,將背上沉重的多管能量炮重重頓在地上,面甲下的目決然,“我來斷後!給你們爭取時間!”
他沒有等房塵回答,咆哮著將武的功率推到最大,熾熱的能量洪流如同金屬風暴般掃向追兵最集的方向,瞬間吸引了大量火力。
房塵深深看了一眼那在彈雨中屹立、即將被淹沒的的影,牙關咬,從嚨裡出一個字:
“走!”
小隊剩下的四人——房塵、白夜、幽月、鷹眼——藉著“磐石”用生命創造的寶貴時機,如同離弦之箭,衝出了最後一段死亡地帶,徹底擺了規則風暴區和主要追兵,一頭扎進了更加複雜、規則相對穩定的腐蝕地貌區。
暫時安全後,小隊在一蔽的巖中停下息。每個人都帶著傷,力裝甲破損嚴重,氣氛沉重得如同鉛塊。
“鷹眼”利用最後完好的觀測裝置,回頭向那片依舊在肆的規則風暴區,以及更遠的破碎尖塔。
突然,他倒吸一口冷氣:“城主!看尖塔那邊!”
只見破碎尖塔的最高,不知何時開啟了一個新的、更加複雜的幽藍幾何暈。從暈中,緩緩降下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構造。它沒有固定的形態,彷彿由無數不斷旋轉、組合、分離的銀白幾何模組構,時而凝聚類人形,時而散開如同星雲。它的大小也在不斷變化,但其散發出的秩序波,遠超之前任何敵人,甚至帶著一種……“許可權”的味道。
它無視周圍依舊混的規則風暴,徑直飛到了風暴邊緣。然後,它那不斷變化的中,出一道和卻無比強大的白柱。
柱所及之,狂暴的規則流如同被馴服的野般,迅速平復、消散。被撕裂的空間被“合”,失控的能量被“歸序”。不過短短幾分鐘,那片足以湮滅高階構造的規則風暴,竟然被它生生“抹平”了!
“這……這是什麼怪?”“鷹眼”的聲音帶著一抖。
“……清道夫。”房塵緩緩吐出一個詞,眼神無比凝重,“負責‘清理’失控實驗和‘修剪’失敗品的特殊單位。看來,我們製造的混,終於引來了它們真正的高層力量。”
他看著那個“清道夫”在平息風暴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收集戰場上殘留的、有價值的碎片,心中的危機達到了頂點。
主宰一方擁有的,不僅僅是強大的武力,更有這種近乎“規則管理員”般的恐怖存在。
“我們必須立刻返回堡壘。”房塵沉聲道,“我們帶來的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而且……我們必須警告聖地,除了使者和混合,還有一種更可怕的‘清道夫’。”
藉助對地形的悉和幽月重新發揮作用的潛行能力,殘存的小隊歷經艱辛,終於有驚無險地返回了“鐵砧”堡壘。
當凌萱看到僅剩四人、人人帶傷、裝甲殘破的小隊,以及他們帶回來的、用生命換來的報時,這位以冷峻著稱的軍事總長,也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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