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
墨淵的話讓剛剛離險境的眾人心頭再次一沉。山澗對岸的地形崎嶇複雜,怪石林立,與地圖上簡單的標註大相徑庭。夜深沉,月被濃雲遮蔽,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遠追兵的火把約可見,如同催命的鬼火。
“這可怎麼辦?”柳如煙累得幾乎癱坐在地,帶著哭腔,“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後面還有一群索命鬼!我的商業版圖還沒擴充套件到曹地府啊!氣死我了,我踢死這破地圖!我踢!踢踢踢!(有氣無力地蹬著)”
林紅袖捂著傷口,強撐著站起來,咬牙道:“怕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殺回去,跟他們拼了!我殺殺殺殺!(揮劍虛砍,牽傷口,疼得倒吸冷氣)”
沈清歡趕扶住:“紅袖姐姐,你別!傷口又裂了!”擔憂地看向墨淵和蘇晚晴,“墨先生,蘇姐姐,我們必須儘快找個地方躲藏和理傷口,否則……”
蘇晚晴雖然心慌,但看著昏迷的丈夫和疲憊的姐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到墨淵邊,輕聲道:“墨先生,您是守夜人銳,野外經驗富,眼下該如何是好?”
墨淵眉頭鎖,仔細觀察四周,沉聲道:“此地不宜久留。追兵雖被山澗所阻,但肯定會尋找其他路徑繞過來。我們需向更深的山裡走,藉助複雜地形擺他們。只是……”他頓了頓,“陳先生況不明,需儘快安穩環境。”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陳銘,在墨淵背上又輕微地了一下!這一次,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老爺?”蘇晚晴第一時間察覺,驚喜地靠近。
陳銘沒有醒來,但眉頭微蹙,無聲地了,彷彿在夢囈。與此同時,他那微妙的平衡再次泛起漣漪。一極其微弱的、帶著指引意味的寂滅氣息,如同到某種召喚般,向著某個方向微微流。
【系統提示(微弱應)】:檢測到宿主潛意識對特定方向產生微弱共鳴……疑似與龍脈殘餘波或特殊地形有關……風險未知……建議謹慎探查……
這應極其模糊,但墨淵作為守夜人銳,對能量波異常敏。他猛地抬頭,看向陳銘氣息約指向的黑暗深——那裡是更加茂的山林,地勢似乎向下傾斜。
“陳先生似乎……對那個方向有反應?”墨淵不確定地低語。
蘇晚晴心中一,想起陳銘之前對地脈的應能力,急忙道:“或許老爺的潛意識在指引我們!墨先生,不妨循著這個方向試試?”
柳如煙一聽,立刻來了神:“對啊!老爺雖然昏迷了,但他的‘金手指’說不定還在自導航呢!總比我們像無頭蒼蠅撞強!走走走!(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
林紅袖也點頭:“聽老爺的!砍出一條路來!”
墨淵沉片刻,眼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他點點頭:“好!我們循著這個方向走,大家跟,保持警惕!”
【搞笑互:苦中作樂】
一行人再次踏上征程,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林中穿行。
柳如煙一邊艱難地撥開荊棘,一邊抱怨:“這路也太難走了!我的新子都快被刮流蘇了!氣死我了,我踢開這些破樹枝!(對著擋路的枝條發洩)”
林紅袖雖然傷口疼,但還是忍不住嗆聲:“如煙妹妹,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子?能活命就不錯了!看我,一劍下去,什麼樹枝荊棘,統統砍斷!砍砍砍!(示範地揮劍,結果差點砍到自己的腳)”
沈清歡哭笑不得:“兩位姐姐,你們省點力氣吧……如煙姐姐,我幫你扶著子。紅袖姐姐,你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蘇晚晴看著姐妹們苦中作樂的樣子,心中既溫暖又酸楚,跟在墨淵後,時刻關注著陳銘的狀況。
不知走了多久,天微明。眾人穿過一片濃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他們竟然來到了一蔽的山谷口!谷霧氣繚繞,約可見流水潺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寧靜氣息,與後的追兵喧囂彷彿是兩個世界。
更令人驚訝的是,陳銘上的氣息波在這裡明顯平緩了許多,甚至臉上都恢復了一。
“這裡……好像有點不一般。”墨淵警惕地觀察著山谷,他能覺到此地的能量場異常平和,甚至……對陳銘的狀態有安作用。
蘇晚晴喜極而泣:“太好了!老爺有反應了!這裡或許能讓他好轉!”
柳如煙一屁坐在地上,長舒一口氣:“謝天謝地!總算有個像樣的‘安全屋’了!我要投訴這荒野求生驗極差!等老爺醒了,必須讓他給我報銷神損失費!(我踢踢踢,踢走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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