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侯府剛泛起微,就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寧靜。皇宮的傳旨太監帶著兩名隨從,捧著明黃的聖旨,昂首闊步走進侯府大門,後跟著的軍儀仗隊,把侯府上下都驚了。
“永寧侯府嫡世子趙澈接旨!” 傳旨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清晨的靜謐,趙澈剛被茶香味勾醒,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被管家連拉帶拽地拖到了正廳。
永寧侯趙烈和侯夫人早已穿戴整齊,神肅穆地站在廳中,看到趙澈衫不整、睡眼惺忪的樣子,趙烈氣得瞪了他一眼,低聲呵斥:“逆子!陛下傳旨,還不端正態度!”
趙澈打了個哈欠,心裡瘋狂吐槽:“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魚了?皇帝這老闆也太捲了,沒事召見我幹嘛?”
他敷衍地整理了一下服,跟著父母跪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永寧侯府嫡世子趙澈,聰慧過人,見解獨到,於家宴所言之‘朝堂公司論’,切中時弊,甚合朕意。現特召趙澈宮覲見,擬授史大夫一職,輔佐朕整頓朝綱,欽此!”
傳旨太監宣讀完聖旨,將明黃的聖旨遞了過來,臉上帶著諂的笑容:“世子殿下,恭喜恭喜啊!陛下重,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趙澈當場愣住了。
史大夫?
讓他朝為?
開玩笑!
當多累啊!天天要上朝打卡,要應付皇帝這個 “大老闆”,要理一堆繁瑣的公務,還要捲朝堂爭鬥,哪有魚舒服?別說史大夫,就算是讓他當太子,他都不幹!
永寧侯和侯夫人卻是喜出外,連忙磕頭謝恩:“臣(臣婦)謝陛下隆恩!”
“世子殿下,趕接旨吧!” 傳旨太監催促道。
趙澈腦子飛速運轉,琢磨著怎麼拒絕。直接抗旨肯定不行,會被砍頭的;找藉口推?皇帝都親自下旨了,普通藉口肯定沒用。
關鍵時刻,他靈機一 —— 裝暈!
這是魚黨拒絕幹活的終極奧義,屢試不爽!
趙澈深吸一口氣,突然臉一白,眼睛一閉,一,“噗通” 一聲倒在地上,裡還虛弱地哼唧了兩聲:“哎呀…… 我頭好暈…… 傷口好痛……”
“澈兒!” 侯夫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撲過去抱住他,“你怎麼了?別嚇娘啊!”
趙烈也慌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倒了?他連忙對傳旨太監說道:“公公恕罪,犬子舊傷未愈,怕是經不起折騰,剛才可能是激過度,才突然暈倒了。”
傳旨太監也懵了,這好好的接旨大典,怎麼就暈倒了?他連忙說道:“快!快傳太醫!世子殿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混中,趙澈被抬回了房間,太醫匆匆趕來,號脈之後,皺著眉頭說道:“世子殿下是舊傷復發,加上氣攻心,需要立刻靜養,絕對不能勞累,更不能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澈躺在床,眯著眼睛,看著眾人焦急的樣子,心裡暗爽:“這演技,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傳旨太監看著這況,也沒辦法,只能無奈地說道:“既然世子殿下不適,那接旨之事就暫且擱置,我先回宮向陛下稟報,等世子殿下康復了再說。”
趙烈連忙點頭:“有勞公公了,還請公公在陛下面前多言幾句,犬子實在是不適,並非有意抗旨。”
送走傳旨太監,侯府才安靜下來。侯夫人坐在床邊,心疼地看著趙澈:“澈兒,你怎麼樣?覺好點了嗎?”
“娘,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趙澈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我不想當,當太累了,天天要上朝,還要理公務,我這,本扛不住。”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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