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大門外,五名著勁裝的漢子列隊而立,個個形魁梧、氣勢凜然,腰間佩刀,眼神銳利如鷹 —— 正是蘇清鳶的前鎮北軍舊部,為首的是當年的副隊長李虎。
“在下李虎,率鎮北軍舊部,求見蘇將軍!” 李虎聲音洪亮,震得門楣都嗡嗡作響,目掃過出來迎客的趙澈時,滿是不屑,“這位就是永寧侯府的世子?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油頭面,不似能大事之人。”
其餘四名舊部也紛紛點頭,眼神里帶著明顯的不信任。他們是跟著蘇清鳶出生死的鐵軍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趙澈這種養尊優的紈絝世子,實在不明白蘇將軍為何會投靠這樣一個人。
蘇清鳶快步走出來,看到舊部,眼眶瞬間泛紅:“李虎!老張!你們…… 你們還活著!”
“將軍!” 五人齊齊單膝跪地,聲音哽咽,“我們僥倖逃過二皇子的追殺,一直在找您!得知您在侯府,就立刻趕來了!我們願追隨將軍,報仇雪恨,洗刷您的冤屈!”
“起來吧。” 蘇清鳶扶起他們,轉頭看向趙澈,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世子,這是我的舊部,都是忠心耿耿、武藝高強之人。”
趙澈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歡迎歡迎,既然是蘇清鳶的人,就是我的人。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兒可不養閒人,也不搞卷。”
李虎皺了皺眉,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挑釁:“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來跟著蘇將軍打仗的,不是來福的!只要能報仇,再苦再累我們都不怕!”
“打仗歸打仗,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啊。” 趙澈慢悠悠地說道,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上面寫著 “魚式收編福利方案”,“想跟著我也行,得守我的規矩:第一,訓練強度減半,每天只練兩個時辰,其餘時間自由活,可魚、可休息;第二,頓頓有,管飽管夠,每月還有月錢,比在軍中多三;第三,只要完任務,偶爾懶魚,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不責罰。”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還會用‘魚軍訓法’訓練你們,比如站軍姿時可以聊天,跑步時累了能走捷徑,箭練不準也不罰,主打一個開心訓練、高效魚。”
五名舊部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世子,您這是練兵還是養大爺?” 李虎哭笑不得,“這樣訓練出來的兵,能上戰場嗎?”
“怎麼不能?” 趙澈挑眉,“打仗靠的是腦子和默契,不是死磕練。再說,天天卷練得累死累活,沒等上戰場就先垮了,有什麼用?”
蘇清鳶也沒想到趙澈會提出這樣的福利方案,心裡有些無奈,但也知道趙澈的子,只能幫腔道:“李虎,世子的方法雖然特別,但很管用。你們先試試,要是覺得不行,再做打算。”
李虎還是不服氣。他是軍人,信奉的是刻苦訓練、鐵紀律,實在無法接這種 “魚練兵” 的方式。他看向趙澈,眼神里帶著挑戰:“世子,口說無憑。您要是能證明自己有真本事,我們就聽您的;要是沒有,我們寧願跟著蘇將軍自己幹,也不會跟著一個紈絝混日子!”
“哦?你想怎麼證明?” 趙澈饒有興致地問道。
“比武力!” 李虎握拳頭,“我要是輸了,就認您當主子,聽從您的一切安排;要是您輸了,就請您允許我們帶著蘇將軍離開!”
蘇清鳶臉一變:“李虎,不可無禮!”
“將軍,我這也是為了您好!” 李虎堅持道。
趙澈擺擺手,示意蘇清鳶不用擔心:“好啊,我答應你。不過,我從不主手,你要是能到我,就算我輸。”
“狂妄!” 李虎怒喝一聲,猛地朝著趙澈衝了過來,拳頭帶著風聲,直取趙澈的口。
趙澈站在原地,一不,心裡默唸 “啟用偽裝大佬卡 + 被反彈傷害”。
瞬間,強大的氣場從他上散發出來,李虎衝到一半,只覺得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就在他的拳頭即將到趙澈的瞬間,一反彈力突然傳來,李虎重心失衡,“噗通” 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哎喲!” 李虎捂著鼻子,疼得齜牙咧,一臉懵地爬起來,“怎麼回事?我明明沒到他!”
“再來。” 趙澈依舊站在原地,語氣平淡。
李虎不信邪,這次他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朝著趙澈出手,想抓住他的胳膊。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到趙澈袖的瞬間,反彈力再次出現,他又一次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 這是妖法?” 旁邊的舊部都看傻了。
李虎又又怒,第三次衝了上來,這次他用盡全力,想把趙澈撲倒。結果可想而知,他再次被反彈力彈飛,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次直接摔得半天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