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單純,興高采烈地接著話,直至收到夏兒的眼,才驟然止住。
花起,微笑著了春兒的袖,“不必羨慕於嬤嬤,或許哪天,娘娘便會開恩,讓你們二人也得以回到舊主子邊也未可知。”
夏兒呼吸一窒,拉著春兒跪在地上。
“奴婢們不敢,如今在純妃娘娘邊當差,唯有純妃娘娘才是奴婢們的主子。”
“心懷舊主,方顯忠誠本,夏兒因何惶恐。”
花手扶起春兒,當先走出花廳。
會寧殿,寢殿。
純妃正坐在妝臺前任由蕊珠梳妝,花行禮後,見蕊珠對其眨眼,稱讚道:“蕊珠的手愈發靈巧,娘娘今日的妝容很是妥帖。”
純妃面略顯蒼白,看到花一妝扮後不眼前一亮,抬手示意花上前。嗔怪道:“也就是你天生麗質,否則這般素面示人,未免過於寡淡了些。”
之後又細細問了昨兒夜裡歇息的可好,全然是出於一片真切關懷之意。
花逐一應答,純妃復又指著寢殿外侍立的春兒和夏兒,“暫將們二人指派去服侍你,等......之後若有合適的再行調換。”
“娘娘不如將冬兒指給奴婢可好?至於另外的人選,夏兒適才為奴婢梳妝,甚是靈巧......”
純妃扶著花的手起,“那便由夏兒過去,至於冬兒,太過笨了些,恐委屈了你。”
冬兒有些問題,花自是不會任由留在純妃邊,因此手掌略微握了握提醒純妃。純妃立即轉了話口:“你在本宮邊時一向和梅姑姑管著下人,把冬兒撥過去給你調理調理也好。”
......
未及辰時,純妃率郭修儀等嬪妃到仁明殿,恭候帝后。
花為選侍,與吳並肩綴在曲才人後,仁明殿外,監正景明正吩咐宮人將四禮擺到彩輿南側。
皇后鹵簿、車駱等皆已安排妥當。
莊嚴肅穆的樂聲響起,皇帝明黃冕服,皇后著同翟,頭戴冠,在閔尚儀等及宮人簇擁下,帝后二人攜手登上彩輿,前往奉天門,純妃率眾嬪妃隨行。
閔尚儀曾提點過,大典禮制分為前、中、後三部分,前幾日宗正寺與鴻臚寺屬已在睿親王主持下敬告天地、宗廟。此乃納吉納徵告期,之後便是發冊奉迎、合巹,最後接文武百朝賀。
到了奉天殿,鴻臚寺一眾員早已設書案、節案、冊案、寶案於奉天殿座前,禮部陳雁及禮于丹陛下。
正副使手持節杖,捧著冊寶,行奉迎之禮。
皇后在香案前肅立,行四拜禮,宣冊取冊,立宣。
一套繁瑣的流程後,皇后本就懷有三個多月孕,此刻面近乎慘白,冊立儀式方結束。皇帝上座於東向,皇后座於西向,行合巹禮。
花隔著宋婕妤等人看向純妃,純妃似有所,稍稍側,二人目匯,須臾便一同向丹陛之上的皇后。
......
【注】 鹵簿:皇后出行時的儀仗隊,包括車輛、旗幟、樂等;丹陛:宮殿前的高臺,也稱為“丹墀”或“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