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看著天,囑咐道:“時辰不早了,冬瓜這便去膳房吧,除了茶,另外也做兩樣點心。”
冬瓜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圓圓的臉上已沁出細的汗珠,點頭應道:“是,太后娘娘喜歡奴婢做的如意糕,昨兒晚上奴婢便已做妥了。”
這邊收拾妥當,花見夢竹安排的井井有條,又有梅姑姑在旁看顧,便和純妃說了一聲,準備與冬瓜一道離開。
純妃拉著花的手,轉吩咐蕊珠:“蕊珠,你和小年子一起過去。”
又對花道:“我與太后娘娘說說話,過會便去尋你。”
花點點頭,笑道:“那我便等著娘娘一同用午膳,過後在碧琅軒歇到申時,再一同遊湖觀景。”
綠柳在一旁了角,兩位主子自顧自安排的滿滿當當,渾然忘了碧琅軒離瀛洲堂最近,皇上沒準抬抬腳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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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妃換了一輕便的常服,帶著梅姑姑和夢竹去了宜春宮。
榮秀早已在殿外候著,見純妃到了,上前行禮道:“奴婢給純妃娘娘請安,太后娘娘正在殿等著見您呢,孔嬤嬤在娘娘宮中可好?”
純妃微笑道:“孔嬤嬤是宮裡的老人,在本宮宮當差都有些委屈了,姑姑安心,一切都好。”
榮秀詫異挑眉,往常在宮裡總是見純妃端肅得,不苟言笑,今日瞧著卻一派鮮活。
引著純妃到了殿,榮秀便徑直走到周太后後站定。
純妃甫一進殿,頓覺一陣清涼,抬眸時便發現廳四角居然都擺了冰盆。
向周太后行完跪拜禮,周太后慈的看著,口中卻嗔道:“往日里三不五時便往哀家這裡孝敬便罷了,這回又送了許多。哀家在上林苑是來清修,沒得讓你擾了心境。”
純妃眼眸一彎,學著周太后的口吻道:“瞧瞧這四角放的冰盆,娘娘何嘗不臣妾。勞煩榮秀姑姑遣人撤下去兩個。”
周太后子不好,不能著涼。
榮秀笑著對周太后道:“太后娘娘您瞧,奴婢一早便說,純妃娘娘來了必然得讓奴婢撤下去。”
周太后笑地揮了揮手:“帶們先下去,哀家和純妃說說話。”
夢竹將食盒開啟,取出茶和兩樣點心,隨在眾宮人後一同退下。
大殿只剩下純妃與周太后二人,周太后抬手,讓純妃上前坐在側,聽純妃說起宮中近況。
純妃將初照宴前一日發生的事略提了提,不過,並未將花推測的幕後之人全盤托出。
周太后默然片刻,未作評論。
殿一時寂靜。
過了半盞茶工夫,周太后忽道:“三個月未見,你的心變了許多,但有些時候,未免矯枉過正。”
說完這句話,周太后面上閃過一追憶。
純妃聞言微怔,不知周太后所言何意。
周太后忍不住點了點純妃額頭,語重心長道:“雖不值一提,但後宮榮寵,皆繫於皇帝一。維繫與皇帝之間的分,是你在後宮中的立足之本,你若前後不一,皇帝會作何想?時日久了,你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