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花顏:陪嫁丫鬟》第474章 冊封妃位(1)

作者:桃子不摸魚·6個月前

又到一年中秋。

剛漫過宮牆,各宮的花燈便次第亮起,將長長的宮道照得如銀河落地。

今年的中秋宮宴,比往年添了幾分不同的隆重。

一來是周太后剛從行宮回宮,二來宗室親貴也奉旨宮赴宴,平添了幾分熱鬧。其中,除了如瑞親王府等宗室外,震北侯府、臨安侯府,與韓家、宋家、沈家也得以宮。

尚食局早幾日便開始備辦宴席,膳房新制的月團餅層層疊疊碼在描金盤裡,皮上印著“福”、“壽”等字樣,豆沙、棗泥等餡料皆是工細作。

孟姝宮裡的小廚房別出心裁,冬瓜仗著一手好手藝,額外做了幾樣新奇餡料:松子核桃的、玫瑰山楂的,甚至還有摻了碎蟹的鹹口月餅,吃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這些月團餅自然不會放在宮宴上,除了往兩宮太后與純妃、齊嬪、雲寶林宮裡送了些,就連皇上都沒品嚐的機會。

宴席設在麟德殿,殿外桂香浮,殿竹悅耳。

周太后坐在上首,雖被何醫正心調理過,眉宇間仍帶著幾分病容。但始終笑著,接過皇上親自遞來的玉杯時,還溫言囑咐了幾句“飲酒適度”。

宗室親貴們按品級落座,席間觥籌錯,說的無非是“月圓團圓”、“國泰民安”、“恭請太后聖安”一類的吉祥話。

嬪妃們依著位次陪坐,曲婕妤仍在春禧殿“養胎”未出,慶昭儀雖偶有小作,也不過是想借機與皇上說上幾句話——這些日子不管稱病還是尋別的由頭,皇上都始終未去過昭慶殿,漸漸的,殿的琵琶聲也歇了。

純妃由梅姑姑和夢竹明月三人小心護著前來參宴,的座次在最前,皇上溫言與說了幾句話,叮囑閔榮悉心照應。

皇后端坐在位上,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玉杯,目偶爾抬起,總會越過席間的人影,向下首的韓老夫人與韓淑儀祖孫。

韓淑儀一石青宮裝,鬢邊只簪了支銀簪,自殿行過跪禮後便始終垂著眼,端著規矩陪在祖母側,屏聲靜氣,半句多餘的話也無,彷彿周遭的竹宴飲都與隔著層無形的屏障。

席間言談間,不了提及北疆戰事。

大捷雖定,善後事宜仍在進行,疫病雖已控制住,將士們卻還滯留在邊關未歸。皇上當眾論起軍功,不僅對韓弼的賞賜格外厚重,且話裡話外都是倚重。沈家父子也因戰功卓著得了恩賞,連帶著淑景殿的宮門也在前半晌終於敞開——沈婕妤解了足,只是稱病沒來赴宴。穆嬪得了訊息,在宮門開啟後,便抱著二公主去了淑景殿,讓這對久未相見的母得以團圓。

直到月上中天,宴席散時,除了兩宮太后中途離場,連半分意外都沒發生。

皇上皇后並肩離席,今日中秋,按例皇上今夜會歇在仁明殿。

孟姝領著宮人順道送純妃回會寧殿,夜風送爽,兩人都沒乘坐轎輦,宮道上的燈籠一路蜿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純妃忽然輕聲道:“往年在臨安老宅,每到中秋,用過老太太院裡的團圓飯後,都得去湖邊放花燈,那時只當是應景的俗事,也不覺得稀罕,如今想想倒令人懷念。”

蕊珠跟在一旁,笑著接話:“府裡的花燈樣式多得能挑花眼,但奴婢記著娘娘每年都挑同一盞。”

孟姝聞言,眼底泛起幾分遐思,溫聲道:“怎麼忽然就唸起這些了,我記著婉兒最不耐煩這些俗禮,就連選花燈也著敷衍。”

純妃角彎起一抹淺笑,目落在遠宮牆上浮的月影上:“放燈原是為祈願納福。那時總覺得日子悠長,有長輩和兄長護著,有你們整日陪著,每日里除了林先生代的課業,又哪兒裡有什麼真正的煩心事呢。”

孟姝道:“婉兒是知曉煩心的事,並非靠祈願就能化解,倒不如一步步往前走來得實在。你若真想放花燈,這有何難?明年咱們提前讓人備著,選幾樣喜歡的樣式,親手描花繡紋,到時去太池邊放。”

純妃聽得眼亮,笑著點頭:“好啊,那可說好了,說不定還能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呢。”

孟姝想想那畫面,也忍不住彎了眼,笑著應道:“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親手為婉兒做盞蓮花燈,婉兒也須得回我一盞,不拘是什麼樣式,便是最簡單的六角燈也好,我和玉奴兒都歡喜。”

“這有何難?” 純妃被逗笑。

時辰不早,兩人在宮門前告別,純妃扶著梅姑姑的胳膊邁步進了會寧殿。

殿

.........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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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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