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帥怔住，狡辯道，“你胡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用AI生的？”
程頤：“你以為你不承認就不是？程帥，你說，要是我把你這份方案發給各個董事看，你猜，那些老狐狸能不能看出來，這是你用AI糊弄人的？”
程帥頓時張起來。
“好，我承認，我借鑑了AI，那是因為我覺得AI做出來的東西很漂亮，為什麼不能用？”
程頤擰眉斜睨著這個弟弟。
“真是蠢貨，十幾個億的投資專案，你居然隨便用AI就糊弄過去，程帥，你當我們集團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程帥不服氣地撇了撇，“這只是初步方案，後面還要磨合修改的”。
程頤哼了一聲，“我不認為你這樣敷衍的態度，後續又會有多上心，程帥，別說我沒有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糊弄這份工作，就給我滾蛋！”
程帥看著程頤一張沉狠厲的臉，心裡有些犯怵。
最終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灰溜溜地走了。
等程帥離開，程頤一屁坐在辦公椅上，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陳勁庭猶豫了一下，邁開腳步正準備走。
程頤突然道，“陳律師，你能不能陪我喝杯茶再走？”
陳勁庭回頭看向程頤。
不再是一副盛世凌人的態度。
“求你了”哀求道，“就一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陳勁庭想了想，輕點了一下頭。
程頤心中雀躍，但表面不聲地朝茶几的方向抬了抬下。
“勞煩你了”。
陳勁庭頓了一下，往沙發的方向走去，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沙發上。
他坐下來燒水。
程頤起走過來，在他的斜對面坐下，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五一有什麼安排嗎？”突然問道。
陳勁庭警惕地看了程頤一眼。
程頤眉尾一挑，“隨便聊聊，你要是不願意說就算了”。
陳勁庭悶聲回道：“加班”。
程頤眨了眨眼，“這麼可憐嗎？你還真是過的名副其實的勞節啊”。
陳勁庭沒有接話，低頭去燙洗茶杯，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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