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換護工,又是換送飯的人,陸乘風心裡有了數。
這老頭子是想要追妻呢。
陸乘風:“陸局長,這事你得問我媽,問我沒用,不過我可以跟你一下,我媽有男朋友了,你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你還是往前看吧。”
陸伯庸的眉頭擰:“你的胳膊怎麼往外拐,你就這麼見不得我跟你媽好?”
陸乘風氣笑:“你跟我媽要是好的話,還能離婚嗎?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好好地反省一下,為什麼你們兩個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陸伯庸沒好氣:“那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不肯跟梓綺結婚,你媽覺得我強勢,就跟我鬧離婚,我當初也是在氣頭上,不是真的想離婚。”
陸乘風:“所以說,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媽為什麼要跟你離婚,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吧,別把這個鍋扣到我的頭上來。”
陸乘風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下午,陳豪讓妻子把他推到陸伯庸的病房來看看。
陸伯庸把護工趕出去。
陳豪見此,也把妻子支出去。
方才問道:“局長,你的心不好?為什麼?”
陸伯庸煩躁不已:“乘風說彩琴跟那個姓梁的在往。”
陳豪一點都不意外:“梁總長得帥氣,條件也好,確實是很招人喜歡。”
主要是人家的格也好。
陸伯庸不悅:“小白臉一個,條件好的男人花心。”
陳豪:“他也不小了,還是琴姨的學長呢,而且我調查發現,他這個人潔自好,就只是在國外結過一次婚,離婚的原因還是方出軌,他本人是很好的。”
陸伯庸瞪眼:“你是站在哪一邊的?”
陳豪:“啊……我當然是站在局長您這一邊的,我只是實事求是的說幾句。”
陸伯庸頓了頓,又道:“我跟那麼多年的夫妻,還有孩子,難道比不上那個男人的外在條件?我們剛離婚,就移別,這才多久,就開始往了。”
陳豪:“局長,我覺得琴姨也不算是移別,你們兩個只有親,沒有,你在的眼裡,就是兒子的父親,但不是人。”
陸伯庸剛緩和的臉又黑了。
默了半晌後道:“大多數的夫妻都是這麼過日子的,再甜的也會變淡。”
陳豪據理力爭:“話雖然如此,但如果有的選擇,為什麼不選呢?您說是吧?”
陸伯庸噎住。
陳豪接著說:“局長,您要是想讓琴姨回心轉意,那就跟人家梁總學學,先去掉你腦子裡那些陳舊迂腐的觀念,像你剛才說的那些,”
“什麼夫妻這麼多年之類的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了,你們過去的婚姻並不幸福,所以才會走到這樣的地步,”
“你應該好好地想想,怎樣讓琴姨覺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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