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別管你二叔,中午喝了幾口貓尿,就管不住自己的了。”
梁二嬸一邊說,一邊把茶水放下來,分給梁祁文和曹彩琴一人一杯。
“開了那麼長時間的車,了吧?快喝口茶潤潤。”笑著對梁祁文說,“這茶葉還是你上次回來的時候給你二叔買的,他都捨不得喝。”
“說是要留給你回來的時候喝,你別怪他多,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他說這些都是為了你好,自家人才會跟你說這樣的話。”
曹彩琴靜坐在一旁,心裡已經有了數,這兩個老的是嫌年齡大不能生養。
梁祁文沒有吭聲,但臉很不好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曹彩琴他先別卸行李。
兩個老人的反應是梁祁文沒有想到的。
以前他回來的時候,兩個老人對他都特別熱。
有時候也會勸他再找個人一起過日子,但從未把傳宗接代這事拿出來指責他。
在梁祁文看來,堂弟比他年輕,應該讓堂弟來負責傳宗接代的事。
見梁祁文不說話,梁二嬸笑著說:“祁文,那你陪你二叔聊聊,我去把圈起來,晚上給你殺吃,你不是最吃咱自己養的嘛。”
梁二嬸說話的時候,全然當曹彩琴是個明人。
按理說,件上門,作為婆家人應該要表現得熱一些,要好好地招待。
可現在,這兩個老的不但冷落曹彩琴,還當的面說這種話。
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曹彩琴。
梁祁文脾氣再好也不能容忍自家人這麼對待曹彩琴。
“不用了,二嬸”他站起來,慍怒地道:“二叔二嬸,我帶彩琴回來,並不是來徵求你們同意的,我跟誰往是我的事,任何人都無權干涉。”
“至於二叔說的傳宗接代的事,我以前早就說過,這事讓堂弟去做,當初我出錢蓋這棟樓,是因為你們說家裡房子破,姑娘都不願意嫁給堂弟,”
“結果房子蓋好了,堂弟也沒有再婚,你們還是趕給堂弟找一個件吧,既然你們不歡迎我的件,那以後我也不會再回來了,你們自己保重。”
梁祁文說完,把手向曹彩琴,“咱們走吧。”
曹彩琴頓了一下,將手放在梁祁文的手裡,跟著他一起離開。
梁二嬸追出來,邊跑邊喊:“祁文,你別走啊,你這是要跟我們斷絕關係嗎?你不要孩子,那以後你那麼多的錢給誰花啊?”
梁祁文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梁二嬸:“二嬸,我的錢自然是給我的孩子花。”
梁二嬸指著曹彩琴說:“也有五十了吧?都絕經了吧?還怎麼生孩子啊?”
梁祁文:“彩琴有一個兒子,我跟彩琴結婚,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梁二嬸睜大了眼:“什麼?你要把你辛苦掙的錢拱手送給外人?祁文,你是被這個狐狸給迷暈了嗎?我看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騙你的錢的,你千萬別上當啊。”
梁二叔快步走過來,面紅耳赤地數落梁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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