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張璟潤的哥哥張瑞麟吊死的那個櫃。
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模一樣的死法。
就連上穿的都一模一樣。
舒德大概看了一下,呢喃道:“上沒有抵抗傷和反抗傷,也沒有其他的機械損傷,手上的繩索不是死結,應該是他自己綁上的。”
高邑在旁道:“死者的哥哥張瑞麟死的時候也是這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
楊忍不住吐槽:“這兩兄弟為什麼都沉迷這種遊戲呢?”
舒德轉頭看向楊,問道:“遊戲?”
楊:“對啊,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國外有類似的案件,還是一個名人呢,一個演員,在國外遊玩的時候,吊死在酒店的櫃裡了,警方公告也說是窒息死亡。”
舒德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仔細地進行表檢驗。
一邊檢驗一邊把資料報給楊記錄。
檢驗結束,舒德站起來,吩咐高邑:“帶回去解剖吧。”
劉迅忙問道:“舒主任,有沒有可疑的地方?能初步判斷一下嗎?是自殺還是他殺?我得向死者的父母代一下,他們在樓下等著。”
舒德默了一下,“劉迅,就算死者是在玩遊戲時意外死亡,也不能排除有別的可能,這個時候下結論還太早了,先等解剖結果吧。”
“另外,我給你一個建議,安排人調查一下死者的人際關係,還有他哥哥的,重點留意他們兩個都認識的人,都好好地調查一下。”
劉迅面難,“那恐怕得有好多人吧,能不能先確定案件的質,如果要立案我們再查,您也知道,陸隊長休產假了,我們人手不足……”
舒德注視著劉迅,正道:“我給你的是建議,聽不聽你自己決定,但是,我一般不會隨便給別人建議,我會盡快給你們出檢報告。”
“好的,辛苦主任了”劉迅目送舒德出去,手心裡都是汗。
舒德平時看著和藹的,但是工作的時候特別嚴肅,給人以無形的力。
劉迅張死了,生怕自己出什麼差錯。
高邑走到劉迅的邊,笑著道:“劉隊,我勸你啊,還是聽我們主任的,因為薑還是老的辣,他既然讓你查,肯定是看出什麼問題來了,”
“你正好可以跟死者的父母瞭解一下死者兄弟倆的人際關係,也顯得你們重視這個案子不是嗎?我相信死者的父母肯定願意告訴你們的。”
劉迅嘆氣,“行吧,我們先去了解況,等你們的解剖結果。”
高邑喊來同事,把死者從櫃裡搬出來裝袋中抬走。
回市局的路上,高邑給舒妍打了個電話,說了案子的況。
舒妍聽了高邑的描述後也很震驚,也覺得事有蹊蹺,恐怕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叮囑高邑,“一定要配合好我爸的工作,他的經驗比咱們都富,也許上一個案件咱們有的地方沒有查到,這一次讓劉迅那邊仔細地查一下。”
高邑:“好的,妍姐,我剛才跟劉迅也說了,讓他們先跟死者的父母親好好地聊聊。”
舒妍:“好,有什麼進展再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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