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回家拿份資料,怎麼就演變為被趕出家門了?
洪霞憤憤不已。
“陸伯庸,你別往我上潑髒水,這個家是被你毀掉的,自從你把這個人帶回家來,就要求全家都要捧著,把當祖宗供著”。
“這也就算了,父親救過你一條命,你欠他父親的,還給也是正常,但是你卻要犧牲你兒子的幸福去報恩,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有句話,我早就想對你說了”。
陸伯庸:“什麼話?”
洪霞揚起下注視著兒子陸伯庸,一字一句道:
“與其讓你毀了我孫子的幸福和這個家,我寧願當初死的是你!”
陸伯庸瞠目結舌。
洪霞偏頭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陳梓綺,
“陳小姐,你父親當年救我兒子一命,我們全家都很激,這些年來,你從我們家拿到的東西也不了”。
“市中心那套房子是多人夢寐以求的,現在也變你的了,我奉勸你一句,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了,”
“而且現在乘風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你就別再惦記他了”。
陳梓綺咬著牙槽,心裡恨極了洪霞。
覺得陸乘風不喜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這個老太婆在背後挑撥離間。
故作委屈地道:“,我不知道您為什麼那麼討厭我,從陸叔叔接我到這個家來的第一天起,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您都有意見,”
“可是我今天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我並不想要市中心那套房子,是陸叔叔非要轉給我的,我乘風,我只想要跟他在一起”。
說著,陳梓綺就捂住臉哭起來。
事實上,就是多次在陸伯庸的面前提到那套房子,陸伯庸才轉給的。
陸伯庸心疼陳梓綺哭,對母親說:
“媽,你聽到了,梓綺對乘風一片真心,那麼單純善良,為什麼你要找的麻煩呢?”
洪霞氣得心口疼,“陸伯庸,你瞎了嗎?我找的麻煩?好,你馬上帶著滾出這個家,從今往後,不要再聯絡,我就不會再找的麻煩,不然,我會天天找的麻煩!”
“彩琴,你盯著他倆收拾,讓他們天黑之前必須滾出這個家!”
曹彩琴幫老太太拍著後背順氣,“媽,您消消氣,氣壞子不值當,我盯著他們。”
“你們兩個聽到了嗎?還不去收拾你們的東西滾出去”。
陸伯庸瞪了妻子一眼,“走就走”。
說完抬腳上樓去收拾行李了。
曹彩琴瞪視陳梓綺,“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去收拾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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