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德鼻子泛酸,哽咽地道:“好了,那什麼都不說了,喝吧。”
雖然是果,但在兩人的心裡,這就是酒。
趙建國喝了一大口,調侃道:“這酒的味道不錯,很甜。”
眾人都笑起來。
趙建國坐下來,梁鋒隨即端起他的果站起來敬舒德。
舒德這才剛坐下,只好又起。
梁鋒忙說:“師父您坐著,聽我說就好。”
舒德:“沒事,你說。”
梁鋒只好接著說:“師父,這裡除了趙局長,就是咱倆認識的時間最長了,從我到市局來的第一天,您就是我的帶教老師,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所以我一定要敬您。”
舒德跟梁鋒了一下杯子:“梁鋒啊,你說得不錯,我是你的帶教老師,但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能吃苦耐勞,十年如一日堅持在你的崗位上認真做事,”
“所以你能夠有今天,是你自己的努力達的,不能全部算是我的功勞,而且,在我不在的這十年裡,你把我家舒妍當自己的兒一樣照顧和指導,”
“你就相當於是的半個父親一樣,我都沒有機會好好地報答你的這份恩。”
梁鋒:“千萬別這麼說,師父,我之有愧,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您有一個人羨慕的好兒,傳了你的天賦,是十分難得的法醫人才。”
“而我,只是像您當年一樣,把自己的經驗傳下去。”
舒德笑著道:“咱們法醫這個職業跟別的職業不一樣,經驗特別重要,也可以說是靠的代代相傳了,能夠看到你們培養了那麼多優秀的法醫師,我真的很欣。”
舒德喝了一口果,打了個手勢示意梁鋒坐下來。
陸乘風趕端起果:“爸,到我敬您了,雖然咱們共事的時間只有半年,但是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多虧您和技科的同事們的幫助,我們才能把案子都偵破了。”
“別的我就不多說,免得耽誤大家吃飯,剩下的話咱們回家再說。”
“好,回家再說。”舒德喝了一口果,看向兒舒妍,“你就別敬我了,爸爸要是再喝就飽了,我還想吃口菜呢,今天這菜看著不錯。”
大家都笑著拿起筷子,互相招呼快吃菜。
陸乘風給舒妍夾了一塊燒鵝,說:“老婆,從今天起,又要拜託你了。”
舒妍莞爾:“收到,還請陸隊長多多指教。”
陸乘風:“不敢,不敢,我們聽你的。”
“妍妍,你來上班,那孩子誰來照顧,有沒有安排好?”趙建國關心道。
舒妍:“趙局,我都安排好了,我媽跟乘風的一起照顧,家裡人很多,先讓他們帶一段時間看看,要是忙不過來的話,再找個育兒嫂。”
梁鋒:“自己家裡人照顧自然是比讓育兒嫂帶更好。”
陸乘風:“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就是讓岳母累了,又要做家務又要幫忙照顧甯甯。”
舒德在旁:“沒事,喜歡,不能閒下來,就得忙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