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邊打著遊戲一邊回答。
“我們中午一起出來吃午飯,太太曬了,就到單位來了。”
高邑明白了,這兩人是來單位蹭空調的。
他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惆悵地說:“我剛才去看徐夢了,把店關了,要回老家嫁人,而且還是嫁給一個大15歲的老男人,殺豬的。”
“什麼?”楊停下手,不可思議地看著高邑。
“邑哥,你說的是真的?要嫁給一個大15歲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殺豬的?”
謝慕白也停下手中的遊戲:“是家裡的?”
高邑:“嗯,原來的世很可憐,家是西北農村的,父母把當搖錢樹,一直在榨,那個男的願意給六十萬的彩禮,想讓徐夢去給他當保姆。”
楊不解:“徐夢不是有那個港商罩著嗎?”
高邑:“跟那個人分手了,還湊錢把那個人在上花的錢都還了。”
楊沉默,心裡有些慚愧,“我們誤會了,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孩。”
高邑:“是啊,所以看人不能看表面。”
“那你是怎麼想的?”謝慕白問高邑,“你就這麼放走嗎?”
高邑:“我跟說了,我可以給父母六十萬,但是徐夢拒絕了,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想把我帶到那個骯髒的世界去,不想讓我見到醜陋的人。”
楊沉默了。
謝慕白看著高邑,又問道:“你在猶豫什麼?是不是介意以前跟那個男人的事?”
高邑啞口無言,像是被說中了心思。
謝慕白頓了頓,說:“高邑,人無完人,你想要找一個完的件,對方也會挑剔你上的問題,皂劇裡那種完的在現實生活裡是沒有的,”
“因為再完的人,都會有缺點,或者是有別的問題,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地想想,你是不是喜歡,覺這東西是很奇怪的,我用了很多年才想明白這個事。”
謝慕白的神變得黯然,以前他以為是可以培養的,所以他放棄了喜歡的人,選擇娶了一個不喜歡的人,後來才知真是大錯特錯。
他接著說:“這麼多年,你遇到過幾個有覺的孩?”
高邑搖頭,“這次算是第一次吧,但是,我不知道這種喜歡是為什麼,能夠持續多久。”
謝慕白:“在的世界裡講的是覺,你為什麼非要較真為什麼,喜歡就可以了,至於能夠持續多久,這就好像你在糾結你能活多久一樣,有意義嗎?”
高邑無言以對。
謝慕白沉沉地吁了一口氣:“我可以如實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放棄自己喜歡的人,選擇跟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所以我離婚了。”
“你想重蹈覆轍嗎?想變第二個我?那你肯定會悔得腸子都青了,我跟你打個賭吧。”
高邑:“可是徐夢拒絕我了。”
謝慕白:“那是因為以為你在可憐,沒有人想要別人的可憐,我這有一些積蓄,如果你湊不夠六十萬,我可以借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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