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高母朝丈夫了眼。
高父清了清嗓子:“對不起,我不該干涉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以後我不會再說了。”
“嗯。”高邑悶悶地回道,“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一個朋友的事,自殺了。”
“啊?”高母震驚,“那,後來呢?怎樣了?”
高邑:“發現得及時,撿回一條命了,只是,真的太可憐了,父母不疼,把當賺錢的工,談時又被已婚男欺騙,那個男的騙說單。”
“現在父母又為了六十萬的彩禮,嫁給一個比大15歲的殺豬的男人,很絕,覺得自己的人生沒有盼頭,所以就割腕自殺了。”
高母心疼不已:“這姑娘怎麼會這麼命苦啊,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高邑:“可不是嘛,很漂亮的一個姑娘,格又好,還會做甜品,之前開了一家甜品店,但是被他父母給整倒閉了,哎……”
高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雖然這次救回來了,但是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尋死。”
高母眨了眨眼:“你跟是什麼關係?”
高邑頓了頓:“普通朋友關係。”
高母不信,一眼就看穿高邑對人家孩有意思。
“這不正是你表現的絕佳機會嗎,俗話說,趁人之危,說的不就是這個時機嘛,趁著這個時候,你多往面前跑跑,多關心,說不定就打了。”
“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能做那種事。”高邑表現出滿臉的抗拒。
高母:“為什麼不能?又不犯法,也沒有違背道德,我跟你說,你別那麼死板,追孩子得懂一些手段,平時你沒機會發揮,這種時候就應該好好發揮。”
高邑:“可是,過男朋友,而且那個男的還是已婚的。”
高母:“那怎麼了,那也是那個男人的問題,又不是的錯,可是害者啊。”
高邑:“還有,如果我要娶,咱們就得掏六十萬彩禮給孃家,而且這些錢是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了,可能一錢嫁妝都不能帶給咱們。”
高母撇:“只要你能娶到老婆,別說是六十萬,就是六百萬,我跟你爸也會想辦法籌,對吧,老公。”
突然被到的高父頓了頓,點頭道:“可以,六十萬,咱家可以湊出來,就是你們結婚後,可不能再孃家了。”
“這個包在我上。”高母信誓旦旦地說,“送彩禮錢的時候我跟他們一起去,我去會會那一家子,我就不信了,我搞不定他們。”
高父笑了笑:“要是你出面,那肯定能搞定。”
高母平時熱心腸,還是街道婦主任,最擅長理街坊鄰居得那些事。
高邑裝作遲疑,“就怕人家姑娘看不上我,我畢竟是跟死人打道的。”
高母:“你還有自知之明的,所以遇到這樣的機會,更應該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那姑娘是哪的人,家在哪裡?”
高邑:“西北農村的,你們介意嗎?”
高母:“那真是太好了,那咱們以後就省了很多破事了,嫁到咱家來,就是咱家的人了,就不用再回去面對家那些糟心的人了。”
“要是本地的,就得三天兩頭見面,多鬧心啊,遠的好,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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