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瀾掐斷了電話,轉頭問醫生拿了手同意書簽名。
簽完名,把同意書給醫生。
“醫生,請為我作證,沒有人強迫我簽字,這是我自願簽署的,他們只是陪我過來的朋友,出了什麼事由我承擔責任,與他們無關。”
醫生愣了愣,點頭道:“好的,那我們去準備手了,您記得去押金。”
金瀾看著丈夫被醫護人員推走後,對舒妍三人說:“真是抱歉,耽誤你們休息了,你們快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就可以了,手還不知道做到什麼時候呢。”
洪霞握住金瀾的手,“我陪你,我回去也睡不著,我陪你等,陪你說說話。”
舒妍也安金瀾:“沒事,金,明天是週日,我們休息,我們等手結束再回去。”
金瀾再度熱淚盈眶,“謝謝你們,我自己的孩子都不管我們的死活,果然啊,人心都是到了危急時刻才能夠看得出來的。”
洪霞:“好了,別多想了,咱們先去繳費吧,別耽誤正事。”
金瀾點了點頭,大家陪著去把費用了,又一起到手室的家屬等候區去等。
手從夜裡兩點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才結束。
醫生出來告知家屬,手很功。
金瀾這才鬆了一口氣,對醫生和陪伴著的陸家人一個勁地道謝。
孟平隨後被送去重症監護室觀察。
那裡不能留人,醫生讓金瀾回家,有什麼問題會通知。
陸乘風開車載著大家返回家。
路上金瀾的手機突然響起,掏出來檢視,才發現是孟遠航打來的。
金瀾把昨晚的事告訴孟遠航,把兒子孟長田罵了一頓。
孟遠航解釋自己昨晚請管理層去會所玩,喝高了,被秘書送回家後一覺睡到現在。
醒來後才看到手機上的來電。
他很是懊惱,打電話秘書開車送他回金碧園去見金瀾。
他回到金碧園時,金瀾正在陸家吃早飯。
所以孟遠航便去了陸家。
陸家的人都在,陸飛燕夫妻倆早上起來才得知和哥嫂三人昨晚陪金瀾去醫院的事。
因為他們離開時只告訴周毓一人。
“從現在起,我沒有你爸這個兒子,以後我跟你爺爺的死活都跟他沒有關係,你沒有贍養我們的義務,所以你也可以不用管我們的死活。”金瀾氣憤地對孟遠航說道。
孟遠航十分自責,向金瀾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喝那麼多酒,以後我再也不會喝那麼多了,我一會就回去收拾行李,搬回來跟你們一起住。”
金瀾嘆氣:“不用了,你是年輕人,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沒必要為了我們兩個老骨頭做什麼改變,你還有你的公司要管理,至於我跟你爺爺,生死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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