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不覺將車開到了徐夢的甜品屋門口。
但甜品屋卻關著門。
高邑想了一會,還是開啟車門下車,往甜品屋的方向走去。
他過玻璃窗朝裡面張,卻赫然發現裡面已經清空了。
這時,旁邊花店的店主走出來對他說:“帥哥,這家店關門了,老闆娘不幹了。”
高邑納悶:“你知道為什麼關門嗎?”
店主:“不想幹了唄,累死累活的,掙的錢都得給孃家,那一家子都是吸鬼,平時的生活費找要,家裡蓋房找要,弟弟買車結婚也找要。”
高邑眉頭微皺:“那不懂拒絕嗎?”
店主審視著高邑:“你是獨生子吧?而且還是兒子,我猜你父母肯定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徐夢家是西北農村的,家裡很窮,他們家三個孩子,”
“徐夢是老大,還有兩個弟弟,只念完初中就被父母趕出來打工了,你別看平時好像大大咧咧的,其實子很懦弱,不敢反抗父母。”
高邑有些恍惚,“那你知道去哪了嗎?”
店主:“回老家去了,家裡給介紹了一個男人,說是在他們那的縣城殺豬的,願意給他爸媽六十萬彩禮,本來不同意的,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同意了。”
“而且說走就走,立馬就把店轉讓出去清空了,不過這店其實也掙不了多錢,要是能掙錢,就不會轉讓了,真是可憐,得回去嫁個殺豬的。”
店主邊說邊嘆氣,轉去接待走過來的客人了。
高邑抬頭看了一眼甜品屋的招牌,轉往他的車子走去。
上了車,他掏出手機,有些後悔刪了徐夢,這會想要聯絡都聯絡不到了。
這時,他的車窗被敲了兩下。
高邑抬頭,猛然看到徐夢站在車外。
他趕開啟車門下車,看著張了張,又閉上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夢微笑,溫地問道:“高法醫,你怎麼在這裡啊?”
高邑尷尬地笑了笑:“我路過,看到你的店關門了,就過去看看,我聽你隔壁那家店的店主說,你把店鋪轉讓了,要回老家去嫁人,是真的嗎?”
徐夢點了點頭:“嗯,家裡介紹的婚事,一直在催。”
高邑不解:“那,那個人呢?你不是說,他讓你等他,他要回去跟他妻子離婚嗎?”
徐夢:“高法醫,你年齡比我大吧?怎麼這麼單純呢,那種男人的話能信嗎?知道他已婚時,我就知道這種男人對人不會有真心了,當時就跟他分手了。”
“他給我的錢,我也都湊齊還給他了,那天你們走後,我就把他趕走了,很明確說了,我是不會再跟他在一起的,我寧願死街頭,也不會給他當婦。”
高邑聽完,覺有些慚愧。
“對不起,我那天不應該那樣說你。”
徐夢抿笑笑,“沒事,你說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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