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軒剛推開教室門準備進去,面前就突然多了一堵“牆”。
“喲!這不是半瞎嘛!大半個月沒來學校,我還以為你輟學去天橋算命了呢!”
他抬起頭就對上了侯延平那張滿是戲謔的臉。
侯延平形高大,站在文弱的任子軒面前,如同鐵塔一般。
教室裡已經到了的同學聽到門口的靜開始探頭探腦,這段時間不知道怎麼回事,侯延平總是找任子軒麻煩……
任子軒習慣地手想推一下鼻樑上的眼鏡,卻突然推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來,他的近視已經好了!以後都不需要再戴眼鏡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震,又想起媽媽說的話,任子軒覺心裡彷彿注了一支強心針,原本習慣低垂的頭不自覺地就抬了起來。
“我不是半瞎!我也不會算命!侯延平如果你再給我起綽號,我就告訴老師了!”
侯延平一愣,顯然沒想到平時不管他怎麼奚落都悶不吭聲的任子軒今天竟敢回。
他怪氣地怪一聲,
“喲!半瞎今天氣了啊!”
“噢!原來半瞎今天沒戴眼鏡啊!”
“這大半個月你都沒來學校,不會是去做近視手了吧!”
“快讓我看看半瞎做完手後有什麼不一樣!”
侯延平往前湊了湊,扇般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任子軒略顯單薄的肩膀上。
這一幕,被跟著兒子到學校的林淑惠看在眼裡,忍不住心頭重重一跳。
見那個人高馬大的侯延平竟然握住了兒子的胳膊,林淑惠再忍不住,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放開他!”
林淑慧將兒子一把扯到後,像護崽的老母一樣擋在任子軒面前。
侯延平一愣,看著林淑慧氣勢洶洶的樣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我就是和他開個玩笑……”
“開玩笑?!”
林淑惠聲音拔高,帶著明顯的怒氣,
“我親眼看見你攔著他不讓進教室,還對他手腳!你平時就是這麼對我們家子軒開玩笑的?你們老師知道嗎?”
“媽……”任子軒在後輕輕拉了一下的角,“不是跟你說了不讓你來嗎?我自己能解決的!”
之前是他太懦弱了。
可是媽媽說得對,人善被人欺,他越是退讓,有些人就越是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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