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蒼一把拽起程依依就朝外面飛去。
雲煙也連忙拉著安靜下來的瀾汐往外跑。
剛衝出口，後就傳來震耳聾的坍塌聲，程依依驚魂未定地拍著口，正要說話，心底卻傳來林娟明顯疲憊的聲音。
“依依啊，你爸爸他……”
林娟的聲音低沉暗啞略帶哽咽，程依依心裡咯噔一聲，渾都有些抖。
“我爸，他怎麼了？”
現世，坐在床頭默默垂淚的林娟看著躺在床上乾瘦的程國軍，心底無比自責。
沈老說程國軍生機枯竭，油盡燈枯，只憑著一執念強撐著，才一直提著那口氣，就是放心不下家人。
可是這口氣不落下，便如鯁在，日夜痛苦。
沈老建議與其讓他一直這樣著，還不如滿足他的心願，讓他能夠安詳離去。
這三天來，和老太太一直番守著他說話，可程國軍卻毫無反應。
林娟知道他定然是惦記著閨。
可是如今依依遠在另一個世界，要怎麼才能開口，跟說，你爸爸要死了呢！
就算告訴了依依，依依又能做什麼呢？
回不來，看不見，只會給增添煩惱。
可是今天上午，給程國軍時突然聞到的淡淡臭味，讓林娟下定了決心。
不管怎麼樣，依依也該送他爸爸最後一程，哪怕是由轉述。
林娟定了定神，聲音輕得彷彿一吹就散的羽，
“依依啊，你爸爸他……不太好了。”
“你……有沒有什麼話想對他說？”
十萬大山，本就驚魂未定的程依依聽到林娟的話頓時如遭雷擊。
“怎麼會突然就不好了？！”
程依依的聲音帶著哭腔，雙一直接跌坐在地上。
甚至顧不得還有別人在場，幾乎是嘶吼著發問，
“我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麼？”
“醫生不是說只要好好護理，他還有醒過來的機會的麼？”
“他……”林娟聲音哽咽，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無話可說。
當年家裡窮，住不起醫院的特護病房，只能買了最便宜的儀回家自己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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