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軍臉一變,把懷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就跌跌撞撞地往屋裡跑。
秦國龍連忙起,“是林娟!怎麼了?”
郝東風皺了皺眉,“一起進去看看。”
程國軍一進門就看到秦剛扶著林娟在洗碗池邊沖水,挽起袖的小臂和手背一片通紅。
地上躺著一個歪倒的鋁製水壺,壺口還在汩汩地往外淌著熱水,將地面溼了一大片。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就是想幫忙……”
王桂芬在灶臺旁,雙手攥著服下襬,眼神慌地解釋。
秦剛將位置讓給程國軍,轉怒瞪著王桂芬,
“你胡說!我剛明明看到你趁嫂子泡茶的時候,故意撞的!”
程國軍見林娟疼得臉發白,額頭上都沁出了細的冷汗,本就心疼不已,聽到秦剛的話更是怒從心起,
“媽!這可是開水!你竟然也狠得下心!你到底有沒有把娟兒當自己的親生兒啊!”
王桂芬見之前總是唯唯諾諾的程國軍竟然都敢跟大聲說話,頓時眉一豎,
“好你個程國軍,現在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了是吧?!什麼親不親生的!不就是個災星嗎?!都嫁人了竟然還能克孃家!早知道當時生下的時候就該給丟糞坑裡溺死!”
王桂芬越說越氣,渾濁的眼睛裡出怨毒的,死死地盯著林娟,“我不過就是輕輕了一下,自己不小心燙到了能怪我嗎?!我看就是活該!這就是不肯幫他哥哥求的報應!”
傷口火辣辣地疼,就算冰涼的水一直衝刷,也衝不掉這深心底的疼痛!
災星!溺死!
縱然林娟早就對王桂芬失,可是這幾個字還是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狠狠地燙在林娟的心尖上,比手臂上那片紅腫還要疼上百倍千倍!
林娟自嘲一笑,扭過看向王桂芬時眼底一片淒涼,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你死心吧!我是絕對不會替林福貴求的!”
“他這種殺人犯就應該牢底坐穿!”
“我不得他一輩子都被關起來別出來禍害人了!”
聽到這話,王桂芬頓時如同被踩了尾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你個小娼婦!你竟敢詛咒你哥哥!”
朝著林娟撲過來張牙舞爪地要撓,卻被秦剛擋在原地。
秦剛雖然有的是手段制服,但卻不好對老太太下狠手,只能抓著的手不讓過去,卻堵不住裡不停的漫罵。
郝東風等人剛進屋見到的就是這個混的場面。
“喲!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打起來了?”
秦國龍連忙上前一步幫著秦剛一起將不停吞吐著汙言穢語的王桂芬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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