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軍等人圍在四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琪了拳頭,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那個天刑十分狡詐,他殺了在暗中保護娟姨的人,又趁著心神哀慟之際將種下蝕夢之種,讓娟姨一直在噩夢中迴圈,娟姨被蝕夢之種影響,一直於極致的驚恐悲痛之中,這才會元枯竭……”
看著程國軍鐵青的臉,季琪垂下頭自責地道,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如果我多派兩個人保護,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程依依這也是第一次聽到事完整的經過,有心怪罪季琪的疏忽,可看著對方臉上毫不作偽的後悔和疲憊,那點責備便堵在了嚨裡,化作更深的苦和無力。
說到底,最該怪的,是。
若不是因為突然被系統繫結,有此奇遇,林娟也不會捲這些風波里。
程國軍神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將所有緒全部下,他將目從水中飄的林娟上收回來,扭頭看向悔恨不已的季琪,
“現在怪誰都沒用,問題是,娟兒現在該怎麼辦?”
“你們局裡不是有好多能人嗎?他們也不能救嗎?”
季琪沉默,倒是旁邊的縛影突然開口,
“天刑的能力十分特殊,他可以在夢境中自由出。也可以將自己的能力化為蝕夢之種,用於控制他人。”
“天刑雖然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但現在他還沒有臣服,我們不敢冒險讓他接林娟。”
見程國軍言又止,縛影連忙加快了語速,
“不過,你們放心,沈老已經去配藥了,可以讓林娟保持現狀不再惡化。等我們徹底攻破天刑的心房,確認他無害之後,就可以讓他拔出林娟上的蝕夢之種了。”
縛影話音剛落,外面再次傳來車子的引擎沉悶地轟鳴和急剎的聲音。
“應該是沈老來了!”
季琪猛地扭頭看向門口,其他幾人也神一振,目齊刷刷地投向那扇特製的大銅門。
大門被“吱嘎”推開,進來的果然是風塵僕僕的沈睿。
這位向來注重儀表風度的老者,此刻卻有些不修邊幅。
他看見幾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抿著快步走上前來。
“給!”
他出手,出裡面攥著的一個掌大小的瓷瓶。
“我把藥製了丹丸,把這藥丸給吞下去。再找一個大木桶來,將整個人都浸泡在裡面。然後……”
沈睿看向神凝重的季琪,
“藥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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