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都,江氏集團總部頂層。
江雲河靠坐在特製的高背椅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一男一。
兩人雖然著整齊,但從他們進來後左顧右盼,眼底帶著一抹驚訝的樣子,便能看出他們之前從未到過這種場合。
而他們上的氣息也與他平時接的人完全不同,樸素中帶著一點強自鎮定的張,但面對他打量的目時,卻又十分平靜。
有意思!
江雲河微微眯眼。
這兩個一看就跟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卻突然過他政府裡的一位好友介紹跟他見面。
難道是有什麼難,需要他幫忙?
不!應該不是!
江雲河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以那位好友的份,若是需要幫忙他自己隨手就能辦了,又何必將人轉到他這兒來。
等到秘書恭敬地倒完茶離開,辦公室只剩下三人,江雲河這才含笑開口,
“程先生、林士,二位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見兩人對視一眼沒有開口,江雲河十分爽快地道,
“既然兩位是黃部長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江某的朋友,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只要江某能辦的,都願盡綿薄之力。”
林娟從一進門就在默默打量這位江氏集團的掌舵人。
按照依依的代,需要先確認這位江雲河先生對已逝兒的,才能將江琳琅的訊息和盤托出。
畢竟,這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
林娟目投向江雲河後的書架上,那裡有一個穿著登山服笑得燦爛的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江總,冒昧問一下,相簿上的這位,是您的千金嗎?”
江雲河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但很快再次恢復。
“是,是小。”
“哦?”林娟微微一頓,目依舊停留在那張照片上,聲音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試探,“……看起來比我的兒要大幾歲,想必現在應該都已經畢業工作了吧?”
江雲河放在扶手邊的手猛地一,骨節微微泛白!
琳琅的死,是深紮在他心底的一刺!
稍微一,便是痛徹心扉。
可是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人卻強行撥弄這刺!
他們到底為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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