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牛誰讓你貿然手的!你以為這碑附近為什麼沒有半點濁泉之氣?”
“那是因為附近的濁泉之氣全都被碑強行吸收了!”
“這些濁泉之氣被界碑凝聚,不知多萬年,早已不是尋常的濁氣!這東西,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而且吞噬神魂!若不是我當機立斷!你現在就應如這斷臂一般,變一堆枯骨!”
牯牛臉又白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自己禿禿的斷口,又看看地上那堆已然只剩白骨的殘骸,結滾了好幾下,是沒能出一個字。
雖然以他妖王之軀,只要修養一段時間,便能再將斷臂重新長出。
可若真像紅鳶說的那樣,這黑氣能吞噬神魂。
那饒是他有通天之能,今日怕是也要隕落在此了!
“好了!時間迫,還是趕做正事吧!”
君竹還是一副端正持重的樣子。
白悠鸞也微微點頭,“地古怪頗多,我們還是不要過多耽擱了!”
幾人的目集中在程依依上。
程依依知道是該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他們之所以帶著這個“累贅”進來,不就是為了淨化碑上濁泉之氣麼。
程依依往前走了兩步,站到碑之前。
“丫頭小心些啊!”
牯牛見程依依距離那碑不過咫尺之遙,忍不住出口提醒。
程依依扭頭,角勾起一個俏皮的弧度,“牯牛前輩,看我替你報仇!”
“切!”紅鳶嗤笑一聲,“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別淨化不,等會我還要砍掉你一條胳膊!”
程依依無奈地笑笑,這位紅鳶前輩上不饒人,但卻是個面冷心熱的子。
明明是關心的話,從裡說出來,就彷彿是淬了毒的冰刃似的。
不傷人也凍人。
不過剛剛的詭異景象,還是讓程依依有些心裡打鼓。
再三跟泡泡確定的清障可以抵擋那些黑霧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
碑比程依依要高半個頭,青灰的石面上還殘留著幾縷沒來得及完全消散的黑霧。
程依依抬手,指尖懸在碑前三寸。
淨化!
在心底默默地念出這兩個字後,一無形的能量,順著的指尖噴湧而出。
”!——啦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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