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蔓手上的傷還沒好,沒辦法做飯,從醫院回來後就窩在房間裡看新聞,突然刷到一條檳洲本地的訊息。坐不住了,過去找秦牧。
秦牧看到慌慌張張的樣子,趕快衝擺擺手“不管出了什麼事,先冷靜,不要影響孩子”
楚思蔓深吸了幾口氣,把手機遞給他,他划著手機看了一遍“姜家的別墅要賣,就是你之前住的地方?”
“這不是重點,你看這裡”把那句話找出來‘隆興珠寶的總經理姜心奕先生表示,這會有效的解決隆興目前的資金短缺問題,相信隆興會很快走出困境,重塑輝煌’
“怎麼了?”秦牧覺得這句話沒病啊。
“姜心奕沒死!”楚思蔓想起姜加藤曾經說過一句他也可能不在房間裡,也就是說姜加藤早就知道他沒死,只是對他們瞞了什麼重要的資訊。之前楚思蔓還埋怨他對姜心奕的死無於衷,現在看來錯怪了他。
把姜心奕的事講了一遍。秦牧也分析不出原因,如果他沒被炸死為什麼不跟著撤僑回來也不跟家裡聯絡,難道被綁架了?綁架他的人總會要贖金吧,怎麼不要錢又給他放了?
“你公公婆婆應該高興了”
是啊,姜心奕回來,姜儒昱就再也不需要姜加藤了,他更不會因為公司經營不下去而後悔虧待這個大兒子。楚思蔓想著沈月荷是不是可以還俗從廟裡出來。
即便把別墅賣了,隨便買個大房子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姜家人都要住在一個屋簷下的規矩是不是又要再執行下去。
一年的時間徹底改變了每一個人,又快要到聖誕節了,楚思蔓想著姜加藤還那麼瘦嗎?每天說給寶寶聽,給他講自己的故事,給他唱他爸爸教會自己的安眠曲。告訴他,爸爸不是故意這樣的,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燙傷痊癒之後楚思蔓想了一個笨辦法,就是用影片記錄下做飯過程,據秦牧的意見進行修改,再對照之前的影片比較糾正。發現這個方法特別好。
楚思蔓開始給做飯過程進行量化,比如面和水的比例、油和鹽的克數等等。秦牧笑話教條,像記賬一樣記錄做飯過程,也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結果好就行了,管他過程呢。
秦牧想要開個紅酒專賣店,他對紅酒的研究到了出神化的地步。後來他告訴楚思蔓,他當年創業的時候曾經做過一個法國紅酒品牌的代理,系統研究過紅酒和相關的市場。
他正在把之前丟掉的東西一點兒一點兒的撿回來,坐著並不比站著視線低,有時候會過了高不勝寒會更珍惜底層的幸福。
檳洲當地還真沒有類似的店,楚思蔓跟他說可以直接做電商。
“兩個都要做,喝紅酒需要一個好的氛圍”
“你不會又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吧”
“沒那麼誇張,不過肯定不能在市區”
扶著額頭問道“難道要挖個山?”
“好主意”
我的天,我是在揶揄你,聽不出來嗎?楚思蔓估計自己心裡的聲音肯定被他猜到了,否則他的笑容裡不會帶上那麼多狡黠。飛了白眼過去,秦牧笑得更燦爛了,他們在暗中完的較量又是以楚思蔓的失敗結束。
秦牧一改以前深居簡出的生活方式,除了去做康復,每天都讓司機拉著他到踅。楚思蔓陪著他去了幾次後不想再去了,開始尿頻,路上總要找廁所,實在不適合長時間外出。
平安夜,為了能讓更多的客人過來驗,當天的晚餐分了三個時間段,即使這樣,仍然滿。秦牧和孫師傅提前了好久研究聖誕大餐,每個時間段都不一樣,後廚快要忙暈了。
他們幫不上忙,就不去添了,楚思蔓在小院廚房鼓搗出一鍋餃子。捧著臉看著秦牧夾起一個嘗著,等著他的評語。
沒有期能得到好評,只要不是很糟就行。秦牧終於不再兌楚思蔓,點著頭說道“嗯,薄皮大餡,味道調的也不錯,這個出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