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國在ICU裡面待了五天就回到病房,醫生說他恢復的很好,可以下地活。
全家人都欣喜若狂,張瑞芬高興的通知了所有親戚,病房裡開始絡繹不絕的有人來探,被護士發現後斥責了他們一頓。
這時候肖蕭才知道,換腎手不像擱個闌尾那麼簡單,今後要像保護大熊貓一樣保護老爸的,一個小冒或者一個腸炎就能把移植來的腎毀掉。
張瑞芬回家煲湯,把之前的電話又打了一遍,告訴大家都不要來醫院了,就是來也要戴口罩消毒手再進病房。可惜他們的措施開始得有些晚,本來都快要拆線了,肖建國突然發起燒來,不知道是誰帶來了冒病毒。
肖蕭剛剛睡了兩個踏實覺,這下又開始焦慮。醫生和護士把他們都轟了出來,肖建國的病房裡誰也不讓進去。
張瑞芬抱著肖蕭哭,自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了媽,別哭了,咱們也不知道啊。以為做了手就和我們正常人一樣了”
“你爸要是··,我怎麼跟你代啊”
“不會的,醫生不是說他已經闖過鬼門關了嗎。這裡也沒地方待,您先回家吧,等我電話”
送走了老媽,肖蕭打算在病房外的樓道里忍一宿。正好被喬妍過來看到,就幫他找了一間休息室。
“謝謝你啊,喬妍”
“你們也太大意了”
“真沒想到會這樣”
“他吃的抗排異藥屬於免疫抑制劑,會降低的免疫力”
“唉,我們不懂啊”肖蕭抱著頭真有些無助。
“我剛剛問了護士長,冒不是很嚴重,溫也穩定了。應該沒有大問題,不過你們以後要格外注意”
肖蕭抬起頭看到喬妍的護士帽上也多了一條藍的槓槓“好的,一定的。喬妍,你是不是也當護士長了”
“嗯”
“恭喜你啊”
“你們都讓我點兒心,我家那麼多親戚都沒有蔓蔓的這些朋友費心”
“是啊,小蔓認識你是因禍得福”
喬妍聽了他的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下子睜大眼睛“啊,對了,你聽說過在賀的時候有個道士給算命的事嗎?”
“沒有”肖蕭搖了搖頭“是姜加藤被抓著那天恢復的記憶,跟誰也沒說,只是自己暗暗的調查。後來著劉冬霆把事都講清楚後特別難過,你還記得心姌跳樓那天你打電話找不到,後來我說我找到了嗎?”
“嗯”
“其實那天就想離開檳洲,跑到墓地想把父母的骨灰挖出來帶走,被管片民警制止了。我知道後接出來,從的隻言片語中猜了出來,被我的沒辦法了才承認,我們聊了一個通宵,主要都是我在說怎麼找,我也勸了勸,沒有跟我說太多。”
“我明白了”喬妍低著頭,回憶著“你知道那個算命的人說上輩子結了一段孽緣要這輩子來還,真是一語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