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一把厚背砍刀和一把鋒利的剔骨刀,作練,力道準。
沿著腹部中線劃開,小心地取出臟,心、肝、肺、肚、腸……分門別類放不同的容中。
“好東西,一點都不能浪費!”石海一邊幫忙一邊說。
野豬的獠牙也被小心地取下,這玩意兒磨一磨,說不定以後能做工或者裝飾。
接下來是將整豬分解適合烹飪的部件。
沉重的豬頭被剁下,豬沿著脊椎一分為二,再分割前、後、肋排、五花、裡脊等各大塊。
野豬的骨骼比家豬更壯,需要費些力氣。
分解開的塊呈現出深紅,纖維明顯,脂肪層很薄,一看就知道是經常運的“健豬”,質定然實有嚼勁。
好多人都沒真正見過殺豬,檢完了都湊過來看。
“你們別走了,一起吃吧。”孟梔就跟祁晏說。
祁晏倒不是嫌棄,就是他口腹之慾不重,但孟梔邀請了,自己手下的人也想吃吃農家菜,乾脆留了下來。
看他們的架勢,這豬肯定是要全部吃完的,留不了一點。
趁新鮮,不人都自願來幫忙,要做殺豬菜。
有從前做村廚的人來掌勺,石海都只能打下手了。
城裡的很多宴席都是預製菜,但是村席可從不搞這些的,不好吃的話,這個廚子很快就沒人請了。
好多人都開始懷念村席的味道了。
那個大廚平時不顯山不水的,因為這裡不咋做大席,現在人多,自然是當仁不讓,起了老本行。
不過一場村席靠廚子一個人可不行,需要很多人打下手。
洗菜的,擺桌的,切菜的......
巨大的豬頭劈開,和所有豬骨一起,放那口最大的鍋裡,加足量的水,扔進幾塊姜和幾捆野蔥,大火燒開,撇去浮沫,然後轉為小火慢熬。
不過一個多小時,濃郁的、白的湯就開始翻滾,香氣四溢,這是最基礎的底味,可以用來做湯底或者燉菜。
野豬的五花層次分明,但較。
一部分被切了大塊,準備做紅燒。
需要用上基地儲存的量糖和醬油,慢慢煨燉,讓實的質變得爛味。
肋排則被剁小段,一部分用來做醬香排骨,另一部分則打算嘗試燒烤,撒上簡單的鹽和孜然。
很多調料都是孟梔提供的,空間裡不缺這些,早晚都要用,乾脆拿出來一部分。
後最適合做滷。
加各種能找到的香料,八角、桂皮等,放滷中長時間浸煮,讓味道深深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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