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鬼的影如同毒蛇般盤踞在逃生艇的艙門口,他手中能量手槍的幽藍芒,映照著他臉上混合著貪婪、殘忍和一瘋狂的獰笑。飛船自毀程式的冰冷倒計時如同死神的腳步,在每個人心頭敲響,而眼前這個叛徒,卻堵住了唯一的生路。
“疤臉!你這雜種!”張猛目眥裂,將虛弱的約翰船長護在後,手中的步槍瞬間抬起瞄準,但投鼠忌,不敢輕易開火,怕流彈損傷寶貴的偵察艇。
老刀和阿杰也迅速尋找掩,槍口鎖定疤臉,氣氛劍拔弩張。
凌霜站在最前,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破靈匕首反握在手,源初能量悄然流轉。空間知如同蛛網般張開,籠罩了整個小型機庫,計算著每一個可能的攻擊角度和障礙利用方案。疤臉的出現雖然意外,但並未讓失去冷靜。
“把資料晶片出來,還有那個老傢伙,”疤臉用槍口指了指凌霜,又指了指約翰船長,聲音沙啞而得意,“黑牙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至於你們幾個……”他掃過張猛等人,嗤笑一聲,“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和這艘破船一起化星塵!”
他的目標很明確:座標資料,以及可能知曉更多秘的約翰船長。
“你做夢!”張猛怒吼,“老子就是炸了這艇,也不會讓你得逞!”
“炸啊?”疤臉有恃無恐地晃了晃手槍,“炸了,大家一起死!我倒要看看,是你們不怕死,還是我更想活!”他吃準了對方求生的慾。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自毀倒計時的電子音如同催命符般在機庫迴盪:“自毀程式剩餘:七分三十秒……”
凌霜的大腦飛速運轉。衝,疤臉佔據地利,一夫當關,必然造傷亡,還可能損壞偵察艇。談判,與這種毫無信義的叛徒談判無異於與虎謀皮。必須出其不意!
的目掃過機庫環境:各種維修工、固定支架、能量管線……突然,注意到疤臉後,偵察艇側面艙壁上,有一個不太顯眼的外部能源急介面,通常用於地面維護時接外部電源。一個冒險的計劃瞬間在腦中型。
“資料晶片可以給你。”凌霜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同時緩緩抬起空著的左手,掌心向上,彷彿示意沒有武。
的話讓張猛等人都是一愣。疤臉也眯起了眼睛,帶著懷疑:“哦?這麼快就想通了?扔過來!”
“晶片太脆弱,扔過去壞了怎麼辦?”凌霜一邊說,一邊緩緩向前挪腳步,吸引疤臉的全部注意力,“我走過來,親手給你。但你得保證,拿到晶片後,放我們離開。”
“凌霜!你……”張猛急道。
凌霜用眼神制止了他,繼續向前。
疤臉盯著凌霜的每一個作,槍口隨著移,臉上警惕與貪婪織。“停下!就站在那兒!把晶片放在地上,踢過來!”他還不算太蠢。
凌霜依言停下,距離疤臉大約五米左右。這個距離,仍在能量手槍的有效程,但也是突然發所能及的極限距離之一。
“好。”凌霜慢慢彎腰,作勢要將晶片放在地上。但就在彎腰的瞬間,的右腳腳尖看似無意地踢中了腳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指大小的金屬零件。
零件無聲無息地著地面,以極快的速度向疤臉側後方那個急能源介面!這一腳蘊含了巧妙的空間之力,使得零件的運軌跡詭異而迅捷,在昏暗的線下幾乎難以察覺!
疤臉的注意力完全被凌霜彎腰的作和可能出現的晶片所吸引,毫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小作。
就在零件準地撞能源介面凹槽的剎那——
凌霜了!彎腰的如同到極致的彈簧,猛地彈而起!不是直線衝向疤臉,而是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撲向機庫側壁的一排工架!
與此同時,左手看似拍向自己的右臂(藏著匕首的手臂),實則一凝練的源初能量混合著空間擾,隔空注那個被踢介面的金屬零件!
“噼裡啪啦——!”
一強烈的電流火花從能源介面開!瞬間的電路過載引發了小範圍的短路,機庫幾盞照明燈猛地閃爍、熄滅,包括疤臉頭頂的那一盞!影瞬間籠罩了他!
“該死!”疤臉被突如其來的黑暗和電火花驚得下意識眨眼,槍口也微微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