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樹的影子融為一,被扯的很遠很遠,看起來寂寥又落寞。
沈寧的記憶中,太子從來都是溫潤儒雅、貴不可言的存在,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意孤零的模樣。
想到他剛剛在宮裡幫過自己,蕭寧心頭頓時滋生出莫名的慨,那樣如玉清雋的天子之驕,該配以上位者睥睨蒼生的雄心壯志才對。
一時之間,竟不忍看他那般的悵然若失,於是按捺不住的出聲:“殿下……”
轉的須臾,男子換上了一副歲月靜好的淺笑:“寧兒尋孤可有事?”
蕭寧淡淡一笑說:“無事,就想問問殿下,陛下是如何罰三皇子的?”
太子和悅地回答:今日三哥被父皇訓斥一頓,足一個月,希接下來的時間他能吸取教訓收斂一二,當然寧兒你也要時刻保持警惕。”
對於三皇子的結果,蕭寧非常不滿,可人家那是父子親,所謂的罰不過是小懲大誡,做樣子給世人看罷了。
太子見蕭寧默然無語,知道這是對事的理結果不滿,於是歉意地道:“對不起,連累你了,他們是衝著孤來的,目的是想破壞我們的婚事。是孤疏忽了,應該給你安排兩個暗衛隨保護。”
“殿下的好意臣心領了,只是殿下也說了,他們是衝著您去的,您份尊貴,邊多些人手,才能保證萬無一失。再說暗衛都是男子,對臣來說很不方便。明日去買個武婢即可。”
蕭寧才不要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就如曾多次甩開父皇給的影衛,即便知道太子是為好也不行,況且接下來會做很多見不得的事。
太子見蕭寧實在不願接自己的好意也不勉強,淡淡道:“隨你,往後多加小心。”
蕭寧乖巧地點頭,繼續道:“當時我僥倖逃出來,向著後宮的方向而去,偶然找到一個名“靜安堂”的院子,殿下你知道靜安堂嗎?”
因好奇而目不轉睛地看著太子,沒有錯過當他聽到靜安堂時,瞳孔因震驚而猛然放大的樣子。
蕭寧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之間究竟是何種關係?
太子雖吃驚,但並沒有說隻言片語。
蕭寧繼續說:“那裡有一個極的子,臣喚綰姨。
“你見到了?可好?可曾提起我……”
聽到“綰姨”二字,李景澈十分激,他突然用雙手握著蕭寧的肩膀,用力過度而不自知,甚至直接用了“我”。
看到他失態的模樣,蕭寧可以肯定太子和綰姨關係匪淺,可究竟是哪種關係能讓穩重自持的太子如此方寸大失?
難道他的不近是因為綰姨?
不對呀,綰姨雖然風華絕代,卻能明顯看出比太子年長十幾歲。
他不可能這麼重口味吧?!
蕭寧雖好奇心到達頂峰,但他不說,不敢問。
到肩膀傳來的巨痛,糯糯地輕喚:“殿下……”
像是意識突然回籠,李景澈立即放開蕭寧,他失魂落魄、神懨懨地道歉:“對不起,嚇到你了。”
“綰姨很好,這是親手做的雪花,託臣轉殿下。”
蕭寧雙手捧起雪花遞向李景澈,他面容,泛紅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蕭寧手中的牛皮紙,彷彿那上面有他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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